紧紧地贴上了小妍光洁的背脊。他的双手极其自然、亲暱地环住了小妍纤细的腰肢,将下巴轻轻地靠在她的肩膀上。那副模样,就像是一对热恋中、正在耳鬓厮磨的亲密情侣。
锐牛的指尖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缓慢地滑过小妍平坦紧实的小腹,感受着她温热的肌肤在指腹下微微的战栗。
他抬起头,看着对面因为羞愤而浑身发抖的雪瀞,用一种充满了炫耀与恶意的低沉嗓音,缓缓介绍道:
「给妳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以前的同居女友,也是我现在的现任未婚妻、我的准老婆——小妍。」
「我们家小妍可是个非常听话、非常乖巧的好女孩。刚才我命令她不许发出声音,她就真的乖乖地被吊在这里,从头到尾连大气都没喘一下。」
「这么说起来,我们家的小妍好像比我们家的瀞瀞更听话呢!」
雪瀞听到锐牛的评价,心中反倒有些不是滋味,莫名地冒出想要跟眼前这位素未蒙面的女孩争宠的心态。
说到这里,锐牛的语气瞬间变得充满了极致的调笑与恶毒的挑衅:
「所以,瀞瀞啊……妳刚才心里猜得没错。」
「从妳一踏进这间地下室开始,小妍就一直被吊在这里。她可是亲眼看着我,是怎么解开妳的胸罩、怎么揉捏妳的奶子、怎么给妳戴上手铐把妳像块肉一样吊起来的!」
「还有,妳刚才被我摸了两下奶子,就爽得发出那种母狗般浪叫的骚样……全都被我这位准老婆,看得一清二楚了呢!」
锐牛转过头,用鼻尖亲暱地蹭了蹭小妍的脸颊,笑着问道:「我说的对吧,老婆?」
轰——!!
这番话,犹如一道九天神雷,直接劈在了雪瀞的天灵盖上!
那种被当众扒光、在另一个女人(而且还是正牌未婚妻)面前毫无尊严地被当作洩慾工具玩弄的「终极屈辱感」,犹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雪瀞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红得彷佛要滴出血来。
她感到无比的羞耻!这种在第三者面前被如此下流对待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件被摆在橱窗里公开展示的廉价玩物。
然而!
这份强烈到了极点的屈辱与羞耻感,却又犹如一股最猛烈的高压电流,疯狂地窜过了她的四肢百骸!
几乎是在一瞬间,她就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异样的极致兴奋,从她的小腹深处如火山般爆发了出来!
她的呼吸变得犹如破风箱般急促,心臟狂跳得彷佛要撞破胸膛。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因为这种变态的心理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发烫。
她痛恨这种下贱的自己,痛恨这种被人看光光还会发情的身体!但她却悲哀地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克制那股从阴道最深处疯狂涌出的饥渴与渴望!
「滴答……」
一滴黏稠清澈的淫水,悄无声息地滴落在了黑色的地毯上。
雪瀞胯下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底裆处已经彻底湿透了。大量的爱液犹如决堤般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缓慢地流淌而下,散发出一股极其浓烈、甜腻的处女发情气味。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咬得都快要出血了。她用那双布满了情慾血丝的眼睛怒视着锐牛,声音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快感而剧烈颤抖着:
「牛爷……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锐牛看着她那副明明已经流水流得一塌糊涂,却还在嘴硬的发情模样,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笑。
「瀞瀞!这就是妳跟主人说话的态度吗?!」
锐牛的语气瞬间变得霸道而冰冷,充满了上位者的雷霆之怒。他鬆开小妍,大步走到雪瀞面前。
他猛地伸出手,毫不留情地「啪、啪」两下,轻轻拍打了雪瀞那滚烫的脸颊。粗糙的指尖在她柔滑的皮肤上充满侮辱性地摩挲着,引得她身子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接着,锐牛转过头,看向了被吊在另一边的小妍。他的语气瞬间切换成了对待妻子的温柔:
「小妍,既然瀞瀞有疑问,那妳现在可以开口说话了。好好地回答一下她的问题。」
小妍微微抬起头,准备开始她的表演。
她的眼底深处极快地闪过一抹狐狸般狡黠的挑逗光芒,但脸上却立刻换上了一副带着一丝哀愁与无奈的正宫表情。她就像是一个正在演绎一齣精心设计的宫斗大戏的最佳女主角。
「雪瀞姐……」
小妍的声音柔弱而婉转,犹如黄莺出谷:「其实……前几天牛哥回到家,就一直跟我炫耀。他说,他最近收了一个超级极品的大美女性奴隶。不仅身材高挑完美,而且学历高、气质好,平时就像个冰山女神一样。」
小妍幽幽地嘆了一口气:「我当时跟牛哥说,我才不信呢。这世界上,哪有条件这么完美的女人,会心甘情愿地趴在地上,给别人当一条毫无尊严的母狗?」
说到这里,小妍故意停顿了一下。
她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