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简侍郎的讲述,姜云曦肯定点头,
“这人肯定不是自杀,是被他人谋害无疑了。”
“幸好你们刑部的仵作厉害,找出疑点,不然这人被害了还以为是自杀呢。”
姜云曦着实有些佩服如今的仵作,竟然从一个伤口中就能发现这么多问题。
要知道现代的法医虽然也厉害,但他们可是有许多高科技手段可以帮忙的。
如今的仵作可没有,都是靠真本事吃饭。
据说现在的仵作还是家族传承,不外传的。
简侍郎长叹一声,“就算知道他是被害又怎样?
他死在自家书房,门窗紧闭,外面又一直有人守着,外面的人根本没听到动静,根本不知道凶手是何人,又是何时潜入将人杀害。
如何脱身的。”
简侍郎故意将身体侧了侧,让出门口的位置,往屋里看了看,
“每每想到此人是朝廷命官,却这样被人杀害,凶手却逃之夭夭,我就有些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之感,想要将凶手找出来。
可这么多天下来,我们却毫无头绪。”
“真是有愧于他!”
所以,小姜御史,你那系统一定要给力一点,将他的事情扒出来。
就是不知道,那系统是只能吃生者的瓜,扒生者的秘密,还是活人、死人的瓜都能吃。
听到简侍郎的话,看到他那动作,赵锦在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
故意说这些来引起姜五的共鸣,又做出这样的动作,想引得姜五去看尸体,看通过她那系统,能不能知道事情真相。
不过他到底也是替皇伯父办事的,也算是替皇家办事,该帮还是得帮。
想到这,赵锦故意一脸好奇,
“我倒真有些好奇死者是何人,又因何事得罪人,引得旁人要如此谋害他了。
简大人,我能不能进去看看死者?”
能!
怎么不能!
简直不要太能!
在简侍郎心里,成王世子如今已经荣升为好人、大大的好人。
今天请他们吃了早饭不说,还好几次帮他搭戏,现在竟主动提出要去看看死者。
他正愁该怎样让小姜御史看到死者,可又愁该怎么说。
总不好直接开口,让一个虚九岁的女娃娃去看一个跟她毫不相干的尸体。
什么仇什么怨!
看来成王世子也是知道小姜御史的特殊,知道自己的目的,故意帮自己搭台唱戏呢。
“世子想看自然无不可。
不过您远远看上一眼就行,到底死了有段日子了,别吓到您。”
“放心,本世子胆子大得很,又不是没见过死人,才不会被吓到。”
说完他故意看向姜云曦,“简大人该提醒的是小姜御史。
毕竟她还是个孩子呢,又是个女孩子,肯定害怕死尸,不敢看。”
为了帮简侍郎,赵锦也是拼了,连激将法都用上了。
简砚辞适时出声,“我也要看,我也不怕。
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害怕一个死人。”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怎么这么倒霉,被人谋害,还要伪装成自杀,留下个胆小鬼的骂名。”
他也故意看向姜云曦,“小姜大人还是别去了,免得被吓到。”
姜云曦睁大眼睛,【我操,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到底是真的关心我,担心我被吓到,还是在点我。
他们不会从我先前的动作,看出点啥,知道我害怕那啥吧?】
看了看赵锦,还有简砚辞,看到他们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姜云曦怒了,
【不用想了,看他们俩脸上这表情,肯定不是好心。
他奶奶的,他们这是在嘲笑我,赤裸裸的嘲笑、挑衅。
】
她上前一步,挺了挺小胸脯,“我也要看。
男子汉不害怕,我身为巾帼英雄,自然也不怕。
不就是死尸,有什么好怕的,本官又不是没见过。”
嘴上是够硬,但她心里哭唧唧,
【死人我是见过,但见的是刚断气,面色红润,跟睡着了没两样的。
像这种死了好长时间,说不定有尸斑的,我还真没见过。
也不知道会不会······】
看了眼身上的官袍,【不怕,不怕,我穿的官袍,是朝廷命官,有陛下的龙气,云昭国的国运护身。
就算这些都不行,我还有华夏军人、功德护体,诸邪退避。
】
听到心声的众人,龙气、国运、功德我们知道,但华夏军人又是何人,他们为什么要保护你?
你难道不应该说系统护主吗?
姜云曦:靠系统?靠它那应该可以?
那还是算了。
姜云曦咽了咽口水,赶紧呼唤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