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由她叫着,又低下头,含住她一颗奶尖,吮了一口,吮得她“啊”
地一声,由他吮着,由他捣着,由她坐着,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她由他吮着,由他捣着,搂着他的脖子,由他顶着,由她浪叫,声音都碎了。
他由她叫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低头,又含住一颗,吮了一口,吮得她“齁”
地一声,由他吮着,由他捣着,由她坐着,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她由他吮着,由他捣着,搂着他的脖子,由他顶着,由她浪叫,声音都碎了。
他由她叫着,又把她按在炕上,由她仰躺着,由他压着,由她双腿缠上他的腰,由他捣着,浪叫又起,一声比一声急。
她由他捣着,长腿缠着他的腰,由他压着,由他顶着,越捣越深,越顶越急,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他由她叫着,又低下头,从她的锁骨一路亲下去,亲到奶尖,又含住,吮了一口,吮得她“啊”
地一声,由他吮着,由他捣着,由她躺着,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她由他吮着,由他捣着,搂着他的脖子,越搂越紧,由他顶着,由她浪叫,声音都碎了。
他由她叫着,又把她捞起来,跨坐他腿上,由她骑着,由她摇着,由他顶着,由他捣着,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她由他捣着,由她骑着,由她摇着,由他顶着,浪叫一声比一声急,声音都碎了。
他由她叫着,又捣了几十下,捣得她腰弓起来,到了。
他由她到了,搂紧她的腰,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烫得她“啊”
地一声;中段量大,灌得满满当当;尾段浓稠,逐股全射进去。
他拔出来时,精液混着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来,她夹着由他抱到炕上,白浊顺腿根往下淌。
郑葵由他拔出来,由他抱着,由她瘫着,由她喘着。
天快亮的时候,林野才开口。
他没有看郑葵,只望着窗外一线转灰的天色,像是在跟自己说话:“那位爷要见我,无非两件事——要么收买我,要么灭我的口。”
“可不管哪件,”
他道,“我都得去。”
“为什么?”
郑葵第三次问。
“因为三十年前的账,”
林野转过头来,“线头在他手里。”
“我不去,这账,就永远算不清。”
郑葵没再劝。
她只是沉默地把刀抽出来,擦了又擦,又把刀别回腰里,像做了个决定。
她擦刀时她腿间还夹着他的精,蹲在灯下擦刀,由他搂着。
他由她搂着,由她蹲着,由她擦刀,由她喘着,正话照听。
他由她听着,又探进她短打的衣襟里,隔着裹胸布捏了一把她的奶尖,捏得她哼了一声,才收手,由她蹲着,把话听完。
她由他把话听完,由他蹲着,正话一字不落。
次日,两人收拾行囊,一路向北。
出客栈时边走边猥亵,手探进她衣领揉一把奶子、掐一把臀,她照常背刀扛行李。
他由她走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走着。
她由他走着,由她背刀,由他揉着奶子,由她喘着,正话照听。
路过江宁时,林野没有进城。
他在官道边一处土坡上停下,远远地,望着江宁城里那片灰蒙蒙的屋舍,望着那盏看不清、却仿佛还在风里飘摇的茶肆幌子的方向。
他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风把衣角吹得猎猎作响,久到郑葵也不催促他,只在旁边牵马等着。
“等这趟账算完,”
林野终于收回目光,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旁人听不太懂的郑重,“我再回来好好开店。”
郑葵走在他身侧,难得地接了一句:“那我等你算完。”
两人沿着官道,一路向北。
初春的风迎面吹来,带着一点料峭的寒。
身后是回不去、又总要回去的江宁;前头,是京城那扇朱红大门后,等着他的一潭深水。
路还长。
账,也还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