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扯住他的袖子:“走,跟我去后山透透气。这前头,人味齁得慌。”
“去哪儿啊?”林野挣了挣,没挣开。
“就后山那片竹林,清静。”齐缨不由分说,拽着他就往人少的地方走,“我看那帮老家伙,一个个都不是来比剑的,我在这儿待得浑身发毛。”
林野拗不过,回头朝郑葵示意了一下。郑葵会意,放慢步子,隔了几步跟在后面。三人的影子在日头底下拉出去老长。
去后山路上,齐缨拽着林野袖子走,被从后搂着揉腰揉臀。
齐缨由他搂着,边走边骂:“林野你给我站住!拽我出来透气,你倒摸上了!”她双足落地自己走,照常拽他。
他由她拽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臀,揉得她骂声走调,才收手,由她拽着,往竹林走。
郑葵隔了几步跟在后头,视作寻常。
他由她拽着,走了一段,又探进她劲装衣襟,隔着肚兜捏奶头,捏得她步子一顿,又跟上,骂声走调:“你、你这手……透气呢!”
“透气也不耽误。”林野由她骂着,又捏了一把,“你透你的气,我摸我的,两不耽误。”齐缨由他这句话说得哼了一声,没再骂,由他捏着,把路走完。
他由她走完路,才收手,由她拽着,拐进竹林。
她由他收着手,把劲装前襟拢了拢,红着脸,由他跟着,进了竹林。
他由她进了竹林,又隔着劲装揉了一把她的臀,揉得她哼了一声,才收手,由她跟着,放轻脚步。
她由他放轻脚步,冲他摆了摆手,示意竹丛那头有人。
他由她示意着,压低脚步,跟在她身后,贴着竹丛边慢慢凑过去。
她由他凑过去,蹲身那一下,他顺手在她腰侧揉了一把,她抬手拍开、瞪他一眼,照常蹲下,屏住呼吸,听竹丛那头的动静。
出了会场,人声就淡了。
山道拐了两个弯,把看棚甩在身后,只剩树影和鸟叫。
坡地上还散着几拨人,蹲在树荫底下啃干粮,见他们往后山走,也没人多看一眼。
后山果然清静。
说是后山,其实不过是指着看棚后头那片坡地。
坡上长着一片老竹,风吹过来,竹叶沙沙的,把前头的喧嚣隔成了远远的嗡鸣。
日头正毒,竹影里却凉丝丝的。
竹根底下拱出几丛新笋,嫩生生的,没人来掰。
齐缨走在最前头,脚底放得极轻,像是怕踩碎了什么。林野本想拉着她绕开,齐缨却先一步停住了脚,冲他摆了摆手。
隔着一道竹丛,忽然有人声传过来。那声音低低的,断断续续,听不太真切,不像一个,倒像是有两个人,一问一答。
齐缨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朝林野打了个手势,又朝竹丛那头努了努嘴。
林野会意,压低脚步,跟在她身后,贴着竹丛边慢慢凑过去。
两人在竹丛边上蹲下来,身量压得极低,几乎贴进竹影里。
蹲下那一下,他顺手在她腰侧揉了一把,她抬手拍开、瞪他一眼,照常蹲下。
只听那压着的声音,一句一句,模模糊糊地飘过来。林野竖起耳朵,屏住呼吸。竹叶沙沙的,把那人声衬得越发清楚。
一个尖些的声音问:“名单递过去了?”
一个闷些的声音答:“递过去了。上头传的话:名单上这几家,论剑结束前,必须出事。”
尖嗓子又问:“上头这回,是真要动了?”闷嗓子应了一声:“名单都递了,还能有假。”
“什么?”齐缨的脸色,骤然一变。
她手一紧,就要拔枪。林野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先听。
齐缨挣了一下,到底没有再动。她咬着牙,胸口起伏,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竹丛。
竹丛那边静了片刻,那闷嗓子又开了口:
“飞絮门、落霞庄、青河帮……这三家,论剑一散就动手。”
风穿过竹丛,把最后几个字吹散。林野和齐缨同时偏过头,对了一眼,谁都没出声。
那闷嗓子又补了一句:“动手的时候,记得留个活口,问话用。”尖嗓子应了一声,像是应惯了。
林野只觉得自己后背的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他按着齐缨手腕的那只手,也跟着紧了紧。
落霞庄。
青河帮。
这两个名字,他认得,不对,是记得。
他在祖平那间账房里,在那份老门派名单上,见过这两个名号。
名号后头,各压着一个描得一丝不苟的深圈。
他忽然想起那份名单上的七个名字,一个圈,一个圈,像七颗钉子,钉在他心口上。
如今竹丛里这人口中吐出的,正是那名单上被圈住的几家。
名单上的七家,祖平一笔一笔都跟他说过:五派里的体面人家,是青阳、刀门、枪庄;剩下的几家,都是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