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烧没了郁森仅剩的理智,他也不管柏想是个伤患了,直接把柏想扑倒在了沙发上。
大花袄子实在影响发挥,郁森一把扯开扔在地上。
柏想可不等他,抬起半边胳膊圈住他的大腿,猛得一拽。
郁森重心不稳地往后倒,上半身顺着沙发的坡度滑溜到了地上,他抬起头,对着瘸子的那条好腿用力一踹。
柏想的背撞上了扶手,郁森一个鲤鱼打挺,没成想柏想对着他的方向挥来一拳——
可惜距离不够。
柏想没收住,撞在了他身上,他摔回了地上,脑袋咚得一声。
要长包了!
这不得脑震荡?
还好有地毯。
该死的王八精等你伤好了我干不死你!
多个念头从郁森的脑子里一闪而过,他强忍疼痛,把起身到一半的柏想一整个禁锢在怀里,两条腿曲起固定住柏想的下半身。
全靠腰部力量,郁森带着柏想翻了个身。
他迅速将柏想的胳膊拉成了x字形,一把掀趴在了地上,顺势坐了上去。
屁股传来痛感的时候,柏想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猛得拧过脖子,却无法反抗腰上一百多斤的体重。
胳膊压在身下硌得胸腔都犯堵,大敞的胸口被地毯的绒毛磨得通红。
郁森完全没有战胜一个瞎子兼瘸子的羞耻感,打完屁股又给柏想后脑勺来了一巴掌:“现在乖不乖了?嗯?”
“——”柏想剧烈喘息着,额角滑落了一道汗水。
郁森抽了张纸,把那滴即将落到他眼里的汗抹掉。随后侧着俯身,掐住柏想的下巴迫使他面向自己:“既然你输了,就老实一点,再跟我动手我他揍得连你经纪人都认不出你!”
也许是认清了现实,柏想颤抖着闭上眼睛:“起开。”
“这种打在脸上的药你都敢乱来?”郁森毫不松懈地压制着他,“面瘫了怎么办?感染了怎么办?”
柏想嘶哑地开口:“你算什么——”
“我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管你?”郁森弹了下他的脸,“你也是这么对黎拓说的?”
柏想猛得一僵。
“难怪黎拓到现在都不想理你。”郁森坐正身子,靠向沙发,“她对你不好吗?我要有这么个经纪人也不至于……”
“你不是护工?”柏想冷笑,“要什么经纪人?”
“万一我哪天进军娱乐圈呢?三十岁也不晚。”郁森拍拍他的肩,“主要你看不见,不知道我有多帅。”
“帅有什么用,又不要脸。”柏想拧着肩膀回头,“滚开!”
感觉柏想大致冷静了下来,郁森用胳膊撑着沙发垫,借力抬起屁股坐了上去。
柏想缓缓抽出麻痹的胳膊,翻了个身躺在地上。他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凌乱不堪。
郁森拿出手机,给他留了个纪念。
柏想说:“偷拍记得关闪光灯。”
郁森一点不心虚:“这就被发现了?看来我以后改行不能做狗仔。”
柏想的呼吸慢慢平稳,直到微不可闻。
他缓缓开口:“这个药有正规的研发手续,主要效果是刺激神经的生长修复速度……不止针对视神经。”
郁森没插话。
柏想继续说:“我查过很多资料,也调查过他们临床试验二期的患者,病情确实有所好转……只是眼伤患者太少了,没有参考价值。”
“他们的二期实验十月就结束了,三期还遥遥无期。”
“我等不起……我必须争分夺秒。”
“争分夺秒地赌一把?”郁森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撑着下颌,“赌赢了还好,赌输了怎么办?”
“输了就受着,作为赌徒该付出的代价。”柏想平静地说。
郁森给这种玩命的心态竖了个大拇指,可惜当事人看不见。
“我要不知道,那随便你。”他耸耸肩,“偏偏我看见了,退一万步就当我在抵制非法行医,警察来了都得夸我一句正义。”
柏想安静了会儿:“你到底——”
“要不是看你可怜,我才不管你。”郁森踹了他的胯一脚,“等你打完药,脸僵了,眼睛彻底瞎掉,浑身感染说不定直接患上败血症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时候,就该哭着问上天为什么没人管你了。”
“对,你看一个瞎子可怜然后和他打架。”柏想嘲讽道,“真出息啊。”
“那怎么了,我不也和瘸子打架吗?”郁森不以为意,“还都赢了呢。”
“……”
打完这一架,柏想心里出乎意料的宁静,他甚至没有达到预期愤怒的十分之一。
浑身都酸疼得厉害,他试着抬了下左腿。
郁森幸灾乐祸地说:“你现在应该去挂个骨科的号。”
柏想撑着地毯坐起来,骨折的地方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
郁森指挥起来:“给你的助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