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家先来的,您这个头,把人砍了也躲不进去啊。”
青年心有余悸:“这是人?”
“是人,假不了。”春悯说,“没事儿,地方大,我们躲在旁边就好——你俩没意见吧。”
方因方果知晓他是谁,所以在看见他时才那么绝望,春悯言语间有放过他们的意思,他们忙不迭地点头,天灵盖敲在炉底儿上还出声了。
四周打得热火朝天,他们这儿阴得像闹鬼,那青年实在被他们看得头皮发麻,小声道:“不然我们还是去找人较量吧。”
春悯说:“行啊,但是不管您找上谁,估计都打不出结果来。”
青年奇道:“此话怎讲?”
“没时间了。”春悯说,“姓秦的把树杈子搭上去了。”
青年看去,秦闯果然已经将几十个长树枝搭在弦上,朝着天空拉开了弓弦。
“这是在做什么?”青年不解。
春悯一手抱着自己的脑袋,一手盖住青年的脑袋,轻声道:“天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