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从鼻腔里溢出几声哼哼唧唧的动静,又软又糯。
说不清是故意的还是无心。
他的腰还下意识地往下塌了塌,把臀部翘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尾巴骨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任博文的手顿住了。
呼吸一下子重了。
我找我老公
如果说之前的哼唧还是无意识的,那这个塌腰……可真是有点刻意了。
对于任博文来说,那就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他的手掌还悬在半空,药膏在指尖泛着温润的光,已经被体温焐得有些化了。
可此刻更热的明显不是那药膏了。
「顾汶骁。」
「嗯?」顾汶骁回过头,眼神无辜又勾人,嘴角明显弯着,「怎么了?继续呀,好舒服……你手好热……」
任博文盯着他看了两秒,收回手,把药膏盖子拧上。
他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距离。
「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顾汶骁非但不怕,还往前蹭了蹭,腰臀在床单上轻轻摩擦,:「那你要帮我治治嘛……任医生……」
任博文……真是拿他有点没办法了。
倒也不是心有余力不足。
他正值壮年,身体底子好,真要办他,十个顾汶骁、或者顾汶骁连着要十次,他也不是扛不住。
只是刚才涂药时,他忽然走神了——算起来,再过八年,他就四十了。
到时候面对眼前这位正值「三十如狼」阶段的小娇妻,他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一夜数次,把人做到哭着求饶?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的神色就凝了半分。
他皱了皱眉,没说话。
顾汶骁本就是察言观色的高手,见任博文眼神微变,便意识到自己逗过了头。
他赶紧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讨巧地说,「老公,我刚才就逗逗你……真的,没想做,我们睡觉吧。」
结果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小狗崽子刚后悔挑逗了老公,老公却已经想开了。
怕什么呢。
活着干,死了算。
反正现在干得动,那就往死里干。
想那么远干嘛?八年后的烦恼就八年后再说。
况且就算到了四十岁,他任博文也不是那种会让自己老婆饿着的人。
办法总比困难多。
顾汶骁刚裹上的被子,被任博文一把扯开,直接飞到了床尾。
「哎哎哎……」顾汶骁结巴起来,往床角缩。
「老公我、我、我真没想真干嘛,我就逗逗你,真的!你、你、你别当真——」
「晚了。」任博文欺身而上,扣住他的手,将他牢牢钉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不识逗,逗我我就当真,以后也这样。明天回沪市我就去给你在肛肠科挂个终生s,你准备到老就去那儿养老吧。」
顾汶骁吓得「嗷」一声尖叫,赶紧贴过去抱住任博文的腰,把脸埋在他腹肌上蹭来蹭去。
「老公我错了我错了!以后真想要才逗你,不瞎撩了!你饶了我吧,挂什么s啊,多丢人——我、我、我、我以后节制,真的!」
「那今天怎么办?」任博文不为所动,似是完全不打算退让,垂眼看他,「趴好了,自己开的头,自己负责善后。」
顾汶骁一脸懊丧,慢吞吞地转过身,任命地乖乖趴好,甚至还主动把枕头垫在腰下,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
他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刺眼,那些淡下去的印记若隐若现,腰窝凹陷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任博文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叹了口气,伸手把他翻了个面,扯过被子,将两人一起裹进怀里。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顾汶骁枕在自己手臂上,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侧,轻轻拍了拍。
「睡吧。」任博文闭上眼睛,「明天还要回沪市,不折腾了。」
顾汶骁僵在他怀里,半天没回过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