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什么
“部长。”萧赋云忍了几天还是没有忍住,她叫住了面色难看的于奉彦。
于奉彦回过头,眼下青黑,目光无神:“怎么了?”
“您最近还好吗?”萧赋云记得于奉彦的作息是很健康的,只要不遇到紧急情况、不疯狂加班,于奉彦的脸色不会这么糟糕。
“还行啊,挺好的。”于奉彦看着萧赋云紧皱的眉头,无奈地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只是最近在做噩梦罢了。”
哦,这倒是合理了,于奉彦确实会做噩梦。
萧赋云记得有几次加班加得太厉害,于奉彦在她身边等消息,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之后于奉彦面色惨白,满头虚汗。
“真没想到部长你也怕鬼。”萧赋云随口说了一句。
于奉彦:……
鬼吗?
他想起自己梦里御疏的模样。
嗯,确实是鬼。
这几天于奉彦一直梦到御疏变成了他的“爸爸”。
自己在孤儿院和小朋友们快乐地玩耍,有人通知他说找到了他的父亲。
于奉彦惊喜万分,他激动地奔跑,中途还摔了一跤,但哪怕在地上翻滚,他也是开心的,愉悦的。
这份愉悦在见到御疏之后就消失了。
御疏蹲下身朝他张开双臂,嘴里发出了恐怖的声音:“宝贝,我是你的父亲。”
“我准备给你父爱,教会你什么是真正的正义感。”
那一刻吓得于奉彦一瞬间记起来自己本该成年了,他是个有工作的成年男性,只是不知为何被困在了这小小的身体里。
于奉彦扭头就跑,御疏跟在他身后追赶。
于奉彦怎么都甩不掉他,所以他跳了小池塘,结果御疏也跳了,他朝着于奉彦的方向猛游,于奉彦惊恐地看着御疏身后的水花,看着御疏像一颗导弹一样朝着自己靠近。
梦里的于奉彦被吓哭了,他哭着对御疏大吼,表示自己已经成年了,自己有工作,是个部长,他不需要家长。
御疏听不懂人话,只知道重复:“你需要,你真的需要。”
他们你追我赶,最后于奉彦总会在被抓住的瞬间惊醒。
类似的梦已经持续了好几天。
御疏最近指定有点毛病。
于奉彦在萧赋云这儿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就在他喝茶提神时,萧赋云开了口:“我们的线人传回了消息,绑架了会长的那群人似乎是海洋生命公司的叛徒。”
“叛徒?”于奉彦挑眉。
萧赋云把信息给于奉彦看:“海洋生命公司正在追查那群人的踪迹。”
于奉彦看着对方传来的消息,他眯起眼睛沉思。
海洋生命的叛徒绑架了预算委员会的会长,把这位会长卖给旁生人的实验室?
如果这群库索人真的这么恨这位会长,干嘛不直接把他杀了?
是怕闹出真正的矛盾还是……他们想让姜晚鸣体会真正的痛苦?
姜晚鸣这家伙确实很怪,于奉彦能感觉到对方想与自己亲近,而这种亲近和所谓的攻略者不同。
硬要说的话,御疏的某方面直觉是准确的,对方似乎把他当成了一个非常讨喜的晚辈……甚至是孩子。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于奉彦也确实没有体验过这一类属于长者的关心。
不可否认,于奉彦很受用,他很喜欢对方讲述那些奇妙的经历,也很喜欢对方关心自己的样子。
可于奉彦也很清楚这是反常的,自己和姜晚鸣在此之前并没有任何的交流。
而且姜晚鸣很有可能接触到了一些他不该知道的东西。
于奉彦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胛骨,他也想知道姜晚鸣会有什么样的行动,可姜晚鸣只是一直在尝试亲近于奉彦。
走之前姜晚鸣还问过于奉彦知不知道“养父子”这一类关系,于奉彦笑着表示自己已经成年了,不可能被收养。
姜晚鸣摇头又表示他说的“养父子”不是单纯的收养关系,而是一种更亲密的传承关系。
“这是一种契约,以资源交换为核心的契约。”姜晚鸣解释。
于奉彦明白了姜晚鸣的意思,姜晚鸣手上的资源肯定不会少,但于奉彦不明白的是自己能给姜晚鸣带去什么。
于奉彦手中的资源摆在姜晚鸣旁边是不够看的,而对方如果是想要一个有能力的养子,那也不该是于奉彦。
他大可以在自己的亲信中选择更可靠,更熟悉的年轻人,而不是莫名其妙地对于奉彦表达好感。
于奉彦不相信这世界上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对方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只能说明自己身上确实有他在意的,足够有分量的东西。
被于奉彦拒绝之后姜晚鸣也不气馁,他今天依旧在给于奉彦发消息,发一些随处可见的花花草草。
忽略掉这些诡异的温馨部分,姜晚鸣剩下的就全是反常了。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