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
“那咱们去后面怎么样?”
张大人一脸坏笑地望着她,“后头可好玩了,要不要去玩玩?”
这话虽是疑问却没有一丝商量的语气。他当她是玩意儿一般,怎会征求她的意见。
对方起身,同崔闻仲告别,然后拉着语青腰间的丝绦向屏风后面走去。
语青脚下足有千斤重,可她却不得不跟那个比她父亲还老的男人向后走去。
席间有人抬起头在看他们,崔闻仲也不例外,他勾着唇角,语青如今的样子他似乎极为满意。
天色昏沉下来,阴恻恻的屏风后老男人终于卸下来伪装。
语青也终于知道他为何没有胡须。原来,他竟是个太监,又老又臭的太监。
对方没有那种能力却非要在她身上一展雄风,用尽十八般武艺方才罢休。
昏暗的夜终于冷却下来,似乎方才所有发生的一切都不复存在。语青冲到外面,桌上残羹冷炙杯盘狼藉,靡丽的夜下男男女女纷纷脱下伪装,尽情肆意享受着夜晚的馈赠。
只有,只有那个熟悉的影子坐在靠窗的角落里,见她走出来,忽然抬眸朝她讥笑般勾扯起嘴角。
“怎么样,张大人是不是比上次那群乞丐温柔多了?”他看着她,看她被扯坏的衣衫,凌乱的发髻,颇为满意地围着她绕圈。
语青死死捂着胸口,原本的害怕与屈辱此刻都化为泡影。在恶魔面前,柔弱害怕根本不会换来对方的怜惜。
她死死凝视着他。假如目光是一把刀,此刻崔闻仲身上一定是千疮百孔。
“崔大人也不过如此嘛,做这种下三滥的游戏有什么好玩的,你若真的有种就直接杀了我,杀了我!”
宋语青欺身死死压在对方胸前,半个身体的重量压过去,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而他根本没料到她会如此,用尽全力才将她甩开,可她却十分适时地顺势跌倒,攀缘在他小腿上,死死抱住那里并趁势而上。
她身形虽然瘦弱,但胸前的尺寸并不小,她那处的肌肤死死贴在他身上,像狗皮膏药一般扯都扯不掉。
崔闻仲从来没有这般狼狈,用力扯起她的头发才将她的身体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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