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被斑驳的光照着,显得诡谲无比。
他微微睁着眼,不知道是不是能够看见。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触目惊心。
长暮眼底的阴狠与得逞一闪而过,故作意外,斥责:“你为何会在此处?”
陌离不做回应,只是呆滞的眼神听到声响后逡巡了一圈,锁定在一身嫁衣的步汐汐身上。
她穿着嫁衣的样子,美得让人心醉。
他艰难地站起来,趔趄着走向她,外面的阳光刚好射进来,擦过步汐汐的发丝,直直朝着他的眼睛。
他伸手挡了挡,再看步汐汐,她在对着他笑,笑得格外温柔。
他也笑,“你。。。。。。”
话只出口一个字,忽然眼前一晃,他看见她扬起的唇角抹平,那双勾人的眼睛毫无波澜,如死水一般。
巨大的反差让他心头细细密密地疼了一片,伸手去摸她的发丝,“我好疼。”
一直富有威严的隐尊,如今也会在一个女子面前摇尾乞怜,说着他曾经最不屑于说的话。
他喉咙间腥甜,“汐汐。”
他想说好多的话,又不知从何说起,或者说,怕说了,换来她一句句漠不关心的回答,如刀子一般凌迟着他已经破碎不堪的心。
长暮蹙眉,上前一步伸手挡住,“这是我的妻子,滚。”
“好了。”步汐汐收回落在陌离身上的目光,“婚礼也完成了,你的修为恢复,也该兑现诺了。”
她侧过身,对着长暮摊开手,“月影绫,给我。”
长暮却忽然露出一个让人看不懂的笑,看着耍罢饷醇保俊包br≈gt;“难道你嫁给我,就只是为了一个冷冰冰的法器?”
他赫然笑了一声,立刻严肃起来,“我不信。”
步汐汐微微蹙眉,“想反悔吗?”
“不是。”长暮伸手指着陌离,“杀了他!”
他近乎咬牙切齿,目光里快速爬满了恨意,每一个字都浸满了冷意。
“等我杀了他,自然会给你想要的东西。不过在这之前,你得给我时间好好折磨折磨他。”
“好。”
她面无表情地说着,长暮满意地露出一个像是奖励的笑意,而陌离苦涩地看着步汐汐,眼底的破碎又加重一分,心如死灰。
果然,不管他怎么做,都改变不了,她不爱他的事实。
长暮感受着已经解封的法力,掌心盘旋的旋涡汇聚,快速扩大,朝着陌离而去。
长暮感受着已经解封的法力,掌心盘旋的旋涡汇聚,快速扩大,朝着陌离而去。
“如今你一个废人,,杀你就像踩死一只蝼蚁。”
旋涡扑向陌离的时候,后者下意识地躲开,可是那意料中的痛感却迟迟不来。
回过神来,顿时意外不已。
步汐汐施展出来的幽蓝色灵团与之对冲,不相上下。
她神色坚毅,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长暮也是诧异不已:“我的妻子,是要与我为敌吗?”
步汐汐却声音冷淡:“我最讨厌跟我讨价还价!”
“既然答应了,就没有临时再加要求的道理,现在是杀了他,那之后呢?又是什么?”
她似乎早就看破一切一般,微微用力,一把将他击退几分,“堂堂北仓门少主,也会有这么玩文字游戏吗?”
长暮没料到步汐汐玩真的,没有防备,被攻击得踉跄了几步。
“我杀了他有什么错?”
“若不是你们来到这里,我怎么会一夜之间痛失所有的亲人?!”
“现在我有能力复仇,你,我的妻,却要在这里护着他?!”
他双目猩红,说话间指着陌离的手都忍不住颤抖,觉得这一幕可笑,他讥讽:“还是你就喜欢拯救那些弱小无助的人,就像当初拯救我一样,觉得自己这样很伟大?”
步汐汐阴阳怪气:“还真是,我有时候就喜欢当一当圣母,体验一把被男人感激涕零恨不得投怀送抱的感觉,来这里我也是被迫,我也没有杀害你的族人,所以我并没有亏欠你分毫。但是你像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答应过的事情做不到,又没能力反抗我,就只能是挨打了。”
“你不给我,我还有别的办法。”
“我这个人,别的不会,最擅长的就是,拳脚功夫。”
不等长暮反应过来,步汐汐已经使出好几招式,直接困住了好不怎么适应法术的长暮。
做人嘛,双标可以,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