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扔掉,跳下车,找了附近的水龙头反复冲洗,这才回到车上。
黄觉啊黄觉,你是一点都不自觉,给老婆买这些贴身衣物哪儿不好放?还放公司车里?还夹在保险单里?
我心中暗骂着,便用发票夹着那鹅黄色布条子又放回保单里,顺便看了一眼保单,保险日期竟然是十天前。
这就怪了,至少这过去一个多月,黄觉老婆没来工地、他也没有回家,那这条夹在最近保单里的贴身衣物,总不能是他老婆寄过来的吧?
正疑惑之际,柴娟他们已经来到了车库,身后赵大和邓玉推着躺有邓山的担架。车上这东西自然不能再让其他人发现,否则他们几个可以换个工地,我估计就要被黄觉灭口。
慌忙将保单全都塞进手套箱,锁上箱子,我这才下车,与他们一起合力将邓山放倒在后排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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