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时间,一起走到戴笠办公室,两人一起跪下,坦白了两人的过错,还恳求道:“戴老板求求你网开一面,让我们结婚吧。我们保证不耽误工作,以后一定会为军统工作做牛做马,为戴老板和领袖付出一切。”
戴笠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没有说什么。几分钟后,其他办公室里的人就看见一群卫兵跑进戴笠的办公室,绑起一对年轻男女推了出去,押上开往息烽监狱的车子。
从这开始,几年间军统内被检举关进监狱的年轻男女达到五六十对之多。不但是禁止结婚这一条,在其他方面管理也是十分严格。至于在工作上犯了一点半点错误的部下,有的人本来罪不至死,但他为了树立威信,就是随便滥杀。像是军统重庆电讯总台报务员何文光,因为收到沦陷地区发回的一份电报中有几个错字,没有及时与对方校正,便被以贻误戎机的罪名执行枪决,这使得许多报务员都惶恐不安。
还有的时候,他为了推卸自己的责任,就把过错推给部下,因而被他枪决与囚禁的特务就更多。有一次兵工署警卫稽查处所辖的一个兵工厂的稽查员,获得一份情报,说兵工署一个负责人有gongchandang嫌疑,他毫不调查研究便向蒋介石报告,而将这个人扣押起来。结果找不到证据,兵工署长俞大维当然不答应,要蒋介石追究责任。戴笠便把这个稽查员枪决之后去向俞大维道歉,俞听了也吓了一跳,他自己也感到办得太严,反而心生内疚,一再说原来只希望处分一下这个稽查员,没有想到竟遭到枪决。
而戴笠凭着一时喜怒,动辄殴打部下的事,更是经常发生。有一天他打电话到重庆总台找总台长倪耐冰,想查询一个电报,正遇到一个刚去总台工作的报务员接了电话,因听不出他的口音,他气得大骂,对方也回了几句嘴。他马上坐汽车亲自赶去,找出这个接电话的人,当着许多人面前亲自动手痛打了这个人一顿,才气冲冲地离开。有一次他在进早餐,因勤务兵在他差遣时走得稍慢了一点,他便端起一碗滚烫的稀饭连碗一起照着这个勤务兵劈头打过去,结果这个勤务兵因被烫伤医了半年才好。
碍于戴笠这样的淫威,军统许多想结婚而又不敢的小特务,对这些不平等的待遇都在背地埋怨,大发牢骚。当时局本部有一座可容80人的大厕所的隔板上,便常常出现许多牢骚怪话。因为戴笠从来不去那里“方便”,也没有人敢把这件事告诉他,所以这就成了他们唯一一种能够表达心情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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