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身上的负面情绪越重,甚至影响到工作,对不对?”
景颐肆欲言又止。他不得不承认,闻春纪真的很了解他。
alpha点了点头。
oga笑了:“所以,景小四现在真的很需要我。这样强烈的愿望足够我破开自己的原则。曾经我也很孤独,是景小四来到我身边,还介绍了很多很多的朋友给我。我本来就应该陪你走夜路。”
25岁,景颐肆和闻春纪的感情面临的小危机圆满解决,但事业上迎来了更大的危机。
他的合作伙伴明月集团内部发生了重大的震荡,高层几乎全部换人,新上任的掌权人对和景家的合作态度模糊,这导致他失去了最得力的盟友。他想用手里掌握的关于他们私自流通强效抑制剂的把柄去跟他们谈判,却有人抢先一步跟上级部门举报了这件事。
明月集团明很快因为巨大违规被查处,导致集团内部元气大伤,更有一半的股东选择退股。而让景颐肆措手不及的是,上级部门收到的举报材料就是他手里的那一份。
景颐肆这才意识到自己身边出了奸细。
洗牌后的明月集团本来就对他这个合作伙伴态度模糊,出了这样的事后立刻就和景家划清了界限,并从合作伙伴成为了商场上的敌人。
景颐肆的工作开始变得更加繁忙,也变得更加敏感。他时刻提防着身边那个奸细,不相信那个人只是为了破坏他和明月集团的同盟,还要时刻注意着明月集团和景家旁支射来的明枪暗箭。
因为过度操劳,他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台风把院子吹得乱七八糟,一直在帮家里打扫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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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篇大概还有三四章结束。
毒药
28岁,景颐肆在国外病倒了,他嘱咐了身边的人不许把任何消息走漏出去出去,但没多久景家旁支和他的对手就全都知道了,唯独闻春纪不知道。
值得庆幸的是,这件事起码证明了他安排在闻春纪身边的人还是可信的,而他这些年将身边的可疑人物换了一批又一批,仍旧有奸细藏在其中。
他焦虑,不安,在无人处崩溃似地发狂,最后再整理好状态和着装,用最光鲜的状态出现在人前,维持着他矜贵的世家掌权人形象。
他当然还有完全可以信任的人,但这里边没有能和他谈心的人。孟泸是管家留给他最好的管家机器,但机器不能承载人的感情。闻春纪是能帮他消解坏情绪的爱人,可他又怎么舍得把这些坏消息带给他爱人。
闻春纪也有自己焦头烂额的事业。艺术这个行业,不仅看天分还要看运气,闻春纪写了那么多年的戏剧,排了几百场演出但始终不温不火,常常入不敷出,全靠接些做戏服做道具的活儿来维持剧团的运作。
他当然想过给闻春纪一些资金支出,但闻春纪统统婉拒。
他说:“这是夫妻共同财产,有你的一部分。”
闻春纪却说:“夫妻共同财产是法律名词,那就要尊重法律,景小四,我们还没领证呢。我才不花你的钱。”
景颐肆想说,那我们就去领证。
话到嘴边又被自己危机四伏的处境给堵了回去。
闻春纪这样倔强的代价就是鼻梁上的镜片越来越厚,去年年初去做了一次全飞秒,今年夏天又把眼镜扛上了。
一天傍晚,景颐肆独自一人来到了一家玛格丽特疗养院。
管家生病后就一直在这里休养,他每年都会拨一大笔钱让这里的人照顾好管家。
管家的病情没有好转,依旧认不出人,因为年纪大了身体机能下降,睡觉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景颐肆到的时候管家是睡着的,他在病房外跟主治医生了解过管家最近的情况后便推门进去了。他拉了把椅子坐在病床前,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只握住管家爬满皱纹的手趴在床边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