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显他已经将自己多年来对丢失的“小土狗”的感情寄托在了长弓的身上,而且长弓被抓走的时候他就在旁边,这种自责和负罪感是无论如何也难以忽略的。
陈昇接过水,说了声谢谢,仰头喝了两口。
“二少!陈总!”一只全神贯观察四周的阚铭突然开口。
“怎么了?”莫易程警觉起来。
“你们看那辆车!”
两人顺势看过去,果然有一辆面包车发了疯似地朝从巷口穿过,后面还跟了一辆摩托车。
陈昇激动地蹿起,大声道:“就是这辆车,炸成灰爷都认识他!跟上去!跟上去!”
“阚铭,跟上去!”莫易程目光锐利,沉着开口,同时叫游戏里面的愿索别怕,然后关掉游戏,放进西装怀中特质的口袋里面。
面包车上的两人看摩托车被自己甩远了,正准备欢呼庆祝的时候,前方的巷口突然横出一辆豪华的商务汽车。
矮胖子连忙刹车,然后转头,试图从另外的方向遁逃。
却在这么一转一停的时候,后方的摩托车已经追赶了上来。
阚铭嘴角一挑,以一个十分巧妙的角度,顺利将慌不择路的面包车逼得再度调转车头,最后慌乱之下,一头扎进了箱子的垃圾堆里面。
而后警察赶来处理了后面的事情。
老板和他的妹妹把自己的小胖抱回了家,小胖吓得哆哆嗦嗦眼睛里还含着泪水。
两个人交代了犯罪事实还有自己的藏狗地点。
陈昇和莫易程跟着警察赶到了用来藏狗屠狗的黑窝点。
民警进入屠宰场,当场抓获了另外两个犯罪嫌疑人。
屠宰场建在郊区的一处废旧工厂内,周边人烟稀少,便于作案,每天有数十只甚至上百只被偷来的狗运进运出,残忍杀害。
厂房内因为甚少清理和屠狗引发了浓烈的恶臭。很多待宰的狗狗就被存放在一层的铁笼子里面,拥挤不堪,一双又一双惊恐湿漉漉的眼睛,在黑暗中瑟缩,看到有人来叫都不敢叫一声,明显是已经被吓得不成样子了。
警方连夜将厂房里面的狗笼子抬了出来,借着月光和灯光,一只只小狗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重新感受到了人类的温暖,小爪子从铁笼的缝隙伸出,小舌头喝着多日以来第一口甘甜的水,吃了第一口香甜的食物。
陈昇在十几个巨大的狗笼前面搜寻,口中喊着长弓。
“汪汪汪!”
熟悉的叫声,陈昇猛地回头,就见一个木制的笼子里面角落里一只大黄狗正在朝着自己叫唤。
陈昇激动地走近一看,果然就是长弓!光线昏暗,看不大清,但是长弓头部毛发上的血迹却是异常的刺眼。
众人合力将长弓从笼子里面放了出来,陈昇俯下身,将大黄狗抱在怀里深深的舒了口气。
长弓这会头昏眼花,又渴又饿不说,头上挨得那一脚让他怀疑自己得了轻微的脑震荡。
陈昇赶紧拿了一瓶水过来,没有合适的盛水工具,就倒了一些在手心,送到长弓嘴边,长弓感激地看了一眼陈昇,低头大口大口地喝了。
“长弓,车停在外面,我们先送你回游戏。”等长弓喝完水,陈昇道。
“汪!”
“怎么了?”陈昇看长弓好像是要说什么。
“汪汪!”
“啊,你是说我的手啊,哈哈,就把抓你那两个偷狗贼逮住的时候,实在没忍住上去打了两拳,没想到他们骨头还挺硬,小爷的手上都擦破皮了。”陈昇大大咧咧地说。
“汪汪!”
“不客气不客气,先上车吧!”救回长弓,陈昇心情大好。
莫易程在一边看得直摇头。
长弓回到游戏,系统诊断以后除了一点轻微脑震荡和脱水之外没有什么大事,大家放下心来。
陈昇带着长弓回家去取相片,然后回医院。
莫易程则是明天还有重要的活动要去起早登机,就先行回去了。
从抓到偷狗贼,到找见长弓,整个过程莫易程都讲给了愿索。愿索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听得聚精会神,脸色一会白一会红,显然是被这惊心动魄的过程吓坏了。
“不过现在都没事了,长弓已经回到医院去陪爷爷了,陈昇在那边,我们不用担心。”
“那……那些被救出来的狗狗呢?”愿索还记得莫易程说工厂里面还有很多狗狗。
莫易程道:“警方会发布消息,帮他们寻找主人。当然,我和陈昇都会尽自己的所能帮助那些小狗,如果实在找不到主人的就帮他们找到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