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工资心里高兴
月光落在江千鹤脸上,将他眼下的乌青照得格外清晰。
他刚从外地查案回来,风尘仆仆,连衣服都没换,本该在秋屏的房里接受伺候,却偏偏出现在了她这个被夫人发配到正院的小丫鬟房间里。
江千鹤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渔。
黑暗中,他的眼神格外亮,像淬了墨的寒星,沉沉地落在她身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腰带。
过了片刻,他抬手解开了的玉带,玄色的外袍滑落在地,露出白色的内衬,领口微微颤开着,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他抬步往前,清冽的气息混杂着呼吸声扑面而来,苏渔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床柱上。
果然这位世子爷从来不会按常理出牌。
她暗自皱眉,大领导安排的侍寝,他向来不放在心上。
更别说现在还要来找她加班,看这架势明天少不得又要被夫人敲打几句。
苏渔思忖两秒便放弃了,不过也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早就习惯了。
但她还是没忍住出声提醒。
“少爷,今晚应该是秋屏”
不等她把话说完,江千鹤已经掀开被子上了床。
床板微微下陷,带着夜露寒气的身体贴了过来,熟悉的松木香瞬间将她包裹。
他的体温偏低,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苏渔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了。
“你今晚为何没过来?”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苏渔微微皱眉,其实他的语气很平淡,就像是在例行公事般询问。
但不知道怎么的,她居然从里面听出了点不满。
她没有躲闪,只是抬眸看着他,面上却依旧镇定。
“奴婢一直在伺候夫人,不敢分心。”
大领导发配她都不放心,都亲自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了,她哪里敢这时候去打扰好事。
江千鹤沉默了几秒,没说话。
苏渔心里还在斟酌着说辞,下巴突然被他捏住,强迫她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情绪,黑沉沉的瞳孔倒映着她的面容。
“夫人安排?”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少爷,我只是唔—”
苏渔还没来得及解释,唇就被他堵住了。
和以往的温柔不同,这次的吻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和霸道。
他的唇很凉,吻得却很用力,像是要把这七天的思念全都发泄出来。
苏渔的呼吸顿了半秒,这夜班来得也太猝不及防了吧。
虽是这么说,但转念想到蹭蹭上涨的宠爱值。
不就是加班嘛,这是作为社畜应有的职业素养。
她随即放松了身体,指尖轻轻勾住他寝衣的领口,没有推拒,也没有过分迎合。
唇上的温度太过真实,带着他独有的清冷松木香,让她有片刻的失神。
这种恰到好处的顺从,反而比主动更勾人。
江千鹤的吻更深了几分,手臂收得更紧。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力道有些重,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苏渔疼得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推了他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苏渔的脑子晕乎乎的,像踩在云里。
不知过了多久,江千鹤才松开她。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都喘着粗气,呼吸交缠在一起。
苏渔的嘴唇被吻得红肿,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看起来格外诱人。
苏渔的嘴唇被吻得红肿,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看起来格外诱人。
江千鹤看着她,眼底的暗火慢慢褪去,变成了一片温柔的深海。
他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又吻了吻她的眼角,声音低得像呢喃。
“以后别往夫人那跑那么勤。”
苏渔愣了一下,可是她调岗了啊。
刚想开口说“可是夫人让我伺候她”,就被他捂住了嘴。
“听话。”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