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进地下车库,苏海棠的手机骤然响起。
“周部长,您找我?”
接通电话,听筒那头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总之苏海棠的神色瞬间变了。
“阿姨,出啥事了?”
许平安瞧出不对劲赶紧问道。
“路上说,赶快送我去医院!”
苏海棠掐断电话,脸色难看至极。
上车后许平安才了解,来电人是滨州宣传部领导周健,他老父亲突发心梗,医院下了病危通知。
而苏海棠有个高中同学,正好是胸内科专家,周健托她搭线救人。
许平安听完后,若有所思:
“阿姨,我也懂些医术,要不我去给老爷子把把脉?”
“别胡闹,这是生死大事。”苏海棠直接翻了个白眼,压根没把当回事。
许平安不再多,一脚油门直奔医院。
滨州医院内科病房。
仪器滴滴的警报声,压得人喘不过气。
周健四十出头,眼下青黑、嘴角全是燎泡,看见苏海棠推门,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
“苏总!吴教授人呢?”
“刚下高速,马上到。”
苏海棠安抚几句,顺带介绍了身旁的许平安。
周健心思全在老爹身上,只草草点了下头。
“老爷子情况怎么样?”苏海棠问主治医生。
医生叹了口气,直道:
“我们只能尽力,能不能扛过去全看运气。”
许平安走到病床尾,目光落在床上老人身上。
病人满头白发,嘴唇乌青,浑身插满导管,可等他视线扫过老人高高鼓起的太阳穴时,瞳孔猛地一缩。
老头居然是武者!
修炼岔了气,心脉受损,导致体内真气乱冲,堵死了经络。
医院的急救法子治标不治本,再拖下去必死无疑。
许平安想了想往前踏出一步,直视周健:
“领导,老爷子根本不是心梗。”
话音落地,病房里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盯着他。
周健眉头拧成疙瘩,语气明显不耐烦:
“你说什么?”
“小许,别乱说话!”
苏海棠慌忙拽住他袖口,生怕他口无遮拦闯下大祸。
许平安按摩手艺还行,可治病完全是两码事。
主治医生更是当场炸了,他眼神冰冷瞪着许平安:
“年轻人好大口气!周老的病症是院长亲自会诊敲定的,难不成院长还不如你?”
许平安不辩解,等周健拿主意。
周健脸色铁青,转头看向苏海棠:
“苏总,能不能让你这位秘书出去等着?”
苏海棠抿紧嘴唇,半步不退,摆明了要护着许平安。
病房里空气瞬间凝固,压抑得让人窒息。
咔嚓!
这时,病房门被人推开。
一个秃顶肥胖、酒糟鼻,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一个皮质药箱走进来,此人正是苏海棠的老同学吴文辉。
他是省院心内科大神,常年在《柳叶刀》发论文,业内名头响亮。
“海棠!”
吴文辉一眼锁定苏海棠,脸上堆起油腻的笑容,凑上来紧紧攥住她的手不肯松开,眼神中藏着毫不遮掩的贪婪。
许平安眉头一皱,这人看苏海棠的眼神很脏!
苏海棠不动声色的抽回手:
“老吴,辛苦你连夜赶过来。”
周健连忙上前搭话,苏海棠简单介绍双方身份。
周健红着眼眶,苦苦哀求:
“吴教授,多少钱都好说,一定要保住我父亲的命!”
吴文辉走到病床前简单检查片刻,故作凝重地皱了皱眉:“情况凶险,必须上特制特效药。”
“尽管用!”
“一针两百万。”
吴文辉敲了敲手里的药箱,拍着胸脯打包票,“打完立刻能醒。”
周健眼皮都没眨:“钱不是问题,救人要紧。”
吴文辉面露喜色,随即话锋一转:
“周部长,借一步说两句。”
“”
两人出门私聊了几分钟,再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