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样站在空中,一切法力、剑气缓缓消逝。
正午的阳光,再次落在这片宁静的大海上。
谁赢了?
“啪!”
两人手中的剑,同时碎裂。
见到这一幕,许多人露出了恍然。
好像是平手?
西太平洋,终是归于平静。
严和歌看着手中的剑柄,随手一扔,意犹未尽。
他缓缓出声道:“可惜,不能见到你最强的一剑。”
楼观雪的声音淡然轻缓:“是啊,真可惜。”
他们只能打成平手。
这是大道的限制,因为他们只有外景境。
若他们是太清境,才可真的斩出最强的那一剑。
两位绝世剑仙,如果将剑道比作考卷,他们都是能考出一百四十分,一百五十分的。
但是在外景境,最高的分数只有一百。
他们都能轻松的考到满分,所以不管怎么比,永远只能是平手。
楼观雪思忖,如果是大家都在太清境,生死搏杀下,她有六成胜算,所以这应该是她赢了。
剑仙的心中,升起淡淡的喜悦。
在楼观雪生活的年代,她找不到能与自己论剑者。
而在这个众多大神通者都活出第二世的时代,她终于是找到了能与自己论剑的人。
不光是严和歌,也一定有着更多的,其他的剑道强者。
严和歌也有着同样的感触。
剑道,本就应在互相厮杀对照下进步,只有自己一人的孤独,是会阻碍自己前进的脚步的。
两人对视一眼,颇有惺惺相惜感。
两人对视一眼,颇有惺惺相惜感。
但是严和歌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楼观雪神色一寒,近乎勃然大怒。
“这场论剑,我们看似平手,但终归是我赢了。”
严和歌背负双手,傲然而立。
“为何?”
楼观雪秀丽的眉头一皱,面前的这位剑修,对剑极诚,不像是会在乎这些口头上胜负的人。
只听严和歌大笑一声:“我的剑道属于我自己,但是楼观雪,你的剑道不属于你。”
“你没有你自己的剑道,你的剑道属于你的宗门,属于你的师傅!”
楼观雪剑心平静:“你看不起我的剑道?”
“当然!”
严和歌神色傲然,那是对自己的绝对自信,“你的天赋很强,那颗剑心玲珑剔透,让我都为之佩服。”
“但除了这天赋外,你又有什么呢?若你没有拜入元始大罗宗,若你没有一个好师傅,你的成就未必有如此高度。”
“我不同,我的剑道都是由自己苦修领悟而来,没有任何人教导,这是真正属于我的道。”
“你只不过是拾人牙慧,而我独自开创剑道,你又怎比的过我!”
这番看似胡搅蛮缠的话语,实则也是在与楼观雪比剑,语就是剑。
他们无法用剑气分出胜负,那就以各自的道来分出胜负!
“荒谬,你的话只会让我觉得可笑,”楼观雪轻哂,就算是以语论剑,她也不会输,“你的剑同样来自前人总结,你的剑同样来自这天地之间。”
“你与我又有何不同?你我之间,依然是在这片‘天’下,依然只不过是依靠外物而成。”
“但是师尊的剑道不同,他的剑早已超越了‘天’!”
楼观雪没有一丝瑕疵,完美无瑕的仙颜上,露出了憧憬:“我也曾与你一样,试图开创自己的剑道。”
“但不论我怎样开创自己的剑道,在师尊面前都不过是井底之蛙。”
“纵我一生,都达不到师尊的高度,既然如此,又何必想去开创自己的道,不如修师尊的道,站在师尊的肩膀上,让我看到另一片天。”
“或许有一天,我能在师尊的道上推陈出新,那就是对我的剑道最好的证明!”
见到楼观雪憧憬的目光,听到她憧慕的语气,严和歌不满道:“楼观雪,看来是我高看你了。”
“身为一位剑修,身为曾修成太清,炼成‘无上道兵’的剑修,你怎可这样轻易的认输?”
“我知道那是你的师傅,你尊敬他,这没什么不好。”
“但身为弟子,你就应有超越师傅的决心,这才是剑修的一往无前。”
“况且我从你的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