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龙城里也是一样,戌时以后全部宵禁,无数个巡逻队举着火把,穿梭在各个大街小巷,在暗夜里犹如一条条火龙。
京城里原本有一条“花街”
。
青楼,赌坊,地下黑市等一些灰色产业都在这一条街上,是朝廷当“钱袋子”
供着,又是被官府当“毒瘤”
防着的一条大街。
这一条专做灰色生意的大街,以前在夜间是可以营业的,但在昨日,也被北辰晏下令禁止夜间活动和通行,因为这种地方更容易藏匿身份不明的人。
他从城外军营调来一万兵,在城里严加防备,严查可疑人员。
他与南宫妩大婚,心里一点都不想有事情发生,破坏他精心准备的婚礼。
醉梅院。
南宫妩今晚没有进空间里睡,离霜也没有回自己的住处住,就睡在她外面间的软榻上。
她感觉才睡了没一会,就被离霜叫醒了,“郡主,已经寅时三刻了,该起来梳妆了。”
“要这么早的吗?”
南宫妩坐了起来。
寅时三刻对照前世的时间,是凌晨三点四十五分钟,正是人好眠的时候,一点都不想起来怎么办?
离安端一盘热水进来,听到她的话只觉好笑,“郡主,就今日一天,以后您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好吧。”
南宫妩打了一个哈欠站起来,走出外间,开始洗漱。
刷牙,洗完脸,见院子里来了不少人,都是飞羽卫和高级将领的家眷,是来为她送嫁的。
冯嬷嬷带两个宫嬷嬷走进来,“郡主,这是宫里来的两位嬷嬷,是专门来为您梳妆打扮的。”
南宫妩转过身一看,见是两个身穿宫装的嬷嬷,都年约五十来岁。
她心中明白,这是北辰晏派来的。
那两个嬷嬷上前,对她福了福身。
“老奴见过太子妃娘娘。”
“免礼。”
南宫妩抬了一下手,“那就有劳两位嬷嬷了。”
“太子妃客气了,老奴是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帮太子妃梳妆打扮。”
一个嬷嬷恭敬地道。
“时间已经不早,就开始吧!”
冯嬷嬷道。
“先开脸吧!”
一个嬷嬷一边说一边打开随身带来的布袋子。
南宫妩一听要开脸,眉头立即皱起来。
开脸就是把脸上的汗毛绞掉,很疼的。
但这是习俗,女子大婚前都得先开脸,怕疼也得开。
一个嬷嬷用粉在她脸上涂涂抹抹一遍,另一个嬷嬷则拿出红色双线。
她把那红线在两手之间缠绕,再绷直,另一个头用嘴巴咬住、形成三个头的“小机关”
,然后把绷紧的线放在她脸上来回绞着,将汗毛绞掉。
嘶!
真的疼!
南宫妩闭上眼睛。
那嬷嬷在她脸上鼓捣了好一会,才被人拉起来,开始穿衣服。
离霜和离安把嫁衣和九翚四凤冠拿过来,由两个嬷嬷帮她里三层外三层地穿上。
南宫妩心中有些庆幸,还好现在的天气不冷不热的,如果赶上热天,这嫁衣五花大绑像是包粽子一样,不得热死个人了。
好一阵折腾后,她又人被拉到梳妆台前坐下,在她脸上涂涂抹抹。
“新娘真是漂亮极了。”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
“太子妃的脸骨相长得好,模样精致,皮肤也养得好,像是刚剥壳的鸡蛋一样,是倾国倾城之姿。”
一个宫嬷嬷赞道。
“这些年来,老奴帮京中不少新嫁娘梳妆打扮,郡主是老奴见过长得最好看的新娘子。”
南宫妩嘴角抽了抽,只当她们说的恭维话。
“已经卯时三刻,快把头梳了。”
南宫妩一听,只是穿个衣服,给脸上个妆,一个时辰就过去了。
现在已经卯时三刻,再过一会天色就要亮了。
为新娘子梳头的人,一般是新娘的母亲,或是婚姻美满的妇女,寓意将好运传给新娘。
祁子阳的母亲、镇国公夫人亲自为她梳头,嘴里念着吉祥的话:
“一梳梳到头,一对新人喜结良缘;二梳梳到尾,两情相悦情意绵绵;三梳梳到尾,三生三世缘定三生……
把头发梳好,又换那两嬷嬷来盘发髻,这样又两刻多钟过去。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
头发梳好,又拿凤冠戴戴。
这顶九翚四凤冠有十斤重,南宫妩只觉整个头都沉甸甸的,这么重的一个头冠,如果戴一日脖子不得快要断了。
“仪态万千,真是好看。”
“绝代风华,冠绝当世,无人能及。”
周围又响起一阵称赞漂亮的话,南宫妩才睁开眼睛。
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