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电话,让他们把人截下。
电话那头答应得很爽快,说道,“龙主任你放心,只要人到了我们宁州境内,保准跑不了!”
宁州和镜州,就隔着一条高速。
车再快,也快不过电话。
镜州的民警也没闲着,追上了高速。
龙刚到了高速路口,看着满地碎片,紧张地问道,“有没有人受伤?”
看到所有人都安全,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人没事,比什么都强。
车跑了,还能再追。
他拿起手机,给李霖打了过去。
电话里,他有点灰头土脸地说道,“霖哥,其中一伙人跑了还有一伙,正在跟。”
李霖叮嘱他注意安全,便没再说什么。
挂了电话,他在沙发里坐着,半晌没动。
脸色,一点点凝重起来。
经历过那么多围追堵截,这次,好像不太一样。
敢撞警车冲卡的人,镜州地界上,可不多见。
这背后的人,来头不小。
他想起秦苏哲那张脸。
敬酒不吃吃罚酒。
罚酒,这就来了。
来得好。
他倒要看看,这杯罚酒,有多烫。
可李霖想不通的是另一拨人。
他们跟着秦苏哲的人,又不像是秦苏哲的同伙。
那是谁的人?
是敌,是友?
他揉了揉眉心。
镜州这潭水,越来越浑了。
另一拨人,也被龙刚手下跟上了。
但是他们好像并不躲警察。
看到警察,也跟没看到一样。
最后,这拨人从容地开车回了一处停车场,在一台白色房车旁边停下。
房车里,又走下来两人。
几个人都穿便装,可看行为举止很有章法,明显也是训练有素之人。
最为关键的是,统一都留着寸发。
行伍中人,不会错了。
这股子劲儿,当过兵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龙刚从高速路口回来,带着民警上门拜访。
这次他做了充足准备,停车场内外都有人把守,绝不会让这拨人跑了。
他带人气势汹汹走上前。
那几人也不躲不闪,直面他迎了上来。
龙刚心里,开始纳闷。
跑的那个,是亡命徒。
不跑的这个,是有底气。
这份底气,装不出来。
双方相对而立,龙刚掏出证件,冷声质问道,“检查!
请你们配合!”
对方五个人,相互对视一眼,领头儿的从兜里掏出证件,递给龙刚。
那不是身份证。
是证明身份的小本本。
龙刚接过,翻开,瞬间愣住。
他忍不住上下打量这几人,迟疑着说道,“你们”
为首的人笑了笑,说道,“龙局长,久闻大名。
我叫丁朗,这几位都是我战友。
我们都有任务,秘密任务,不便多说,但向你保证,不会给地方制造麻烦。”
保密任务?
跟着霖哥?
卧槽
龙刚眉头皱得很深,百思不得其解。
保密任务的人,为什么跟着李霖?
是护着,还是盯着?
护着,霖哥哪来的这层关系?
盯着他不敢往下想。
他将证件还给丁朗,转头给吴城柱打去了电话。
龙刚说道,“吴厅,有位叫丁朗的同志,说是来我们镜州执行特殊任务”
吴城柱斩钉截铁地说道,“既然人家执行任务,也没有求助你,你就不要多问了。”
龙刚挠着头问道,“可是我是不是要了解一下,他们执行什么任务?您不能透露一点吗?”
吴城柱也不知道丁朗这帮人执行什么任务。
只是省厅备过案,他知道有这回事儿。
吴城柱劈头盖脸骂道,“人家任务是保密的,需要你协助,人家会通知你。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龙刚憨憨一笑,说道,“我就随口一说”
吴城柱冷着脸说道,“以后严肃点!
别老是嬉皮笑脸的。”
龙刚立定敬礼,大声应道,“是!”
挨了一顿骂,他反倒踏实了。
吴厅既然知道这回事,那就不是坏人。
不是自己人,也是正经人。
挂断电话,他转头看向丁朗,说道,“如果有需要协助的,请随时联系我们公安局。
再见!”
丁朗笑着点头,说道,“再见!”
目送他们一行人离开,丁朗转头上了房车。
车里,一排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