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是否会忏悔上,这根本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我们为什么要把我们自己的命运,寄托在未来的以色列是否会忏悔上面?
我们从一开始就杜绝这个危险源,不是最好的选择吗?以色列今天可以屠杀巴勒斯坦人,明天就可以屠杀约旦人。
他们的坦克今天可以碾过萨布拉和夏蒂拉的难民营,明天就可以碾过安曼的街道。
我们不能再等了我们不能再把我们的安全,交到别人手里。”
阿卜杜拉一世听着双方争论,始终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格拉布帕夏,那种目光让这位大不列颠出身的将军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过了好一会儿,阿卜杜拉一世才一字一句地说道:“中将阁下,你现在只需要执行我的命令。
把我们最精锐的部队,安排到约旦河西岸,做好一切战争准备。
我不管以色列会不会对我们先行动战争。
我只知道,以色列在未来屠杀巴勒斯坦,屠杀穆斯林,屠杀阿拉伯人。
我们不能把这个国家以及这个隐患,留给下一代,留给这个国家的未来。
这群屠夫和刽子手,不配生活在阿拉伯人的土地上。
他们的存在,只会污染这片土地。”
格拉布帕夏看着眼神冰冷的阿卜杜拉一世,明白如果自己再争辩下去,他马上就会被解职。
虽然他是大不列颠人,但是他也明白,如果自己做得太过分了,就算是他,也不可能压制住他手下最精锐的阿拉伯军团向以色列喊出复仇的口号。
无奈之下,他只能向阿卜杜拉一世行了一个军礼,用一种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妥协的语气说道。
“既然是国王陛下您的命令,那我选择遵从您的命令。
我会把最精锐的部队,部署到约旦河西岸,我会让他们做好一切战争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