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实际上我比同班的同学心理年龄都要大,遇到的挫折都要多,而生活总要继续,与其抱怨,还不如放开不管。
于是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保研的名额就落到了我的头上。
下午两点钟,我就出了校门,沿着比较繁华的地方找有没有出售的店铺。学校附近的房子都太贵,我走了两条街,也没找到合适的地方。
最后在一家生意比较冷清的快餐店停了下来,那里地段还好,只是食品很不干净,大学生一般都不想来这里吃饭,老板和我抱怨他有好几个月都是入不敷出了。
我顿了顿,用商量的语气和他说:
“那你为什么不把这店卖给我呢。”
店铺的装修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我在角落开了个小房间,只摆上一张双人床,想着如果孟穹累了的话还可以休息一下。
买店的事情我没和孟穹说,等一切都准备好了,我才带着他来到这里。
我说:“孟穹,你不是想在我学校边开个蛋糕房吗?”
孟穹惊愕的看着我。
我说:“这个给你。”
于是孟穹把家里的店铺租出去,将所有东西都搬到了这家店内。店很小,东西繁杂的摆了一地,我有些难受,觉得这地方太小了。不过就是这么个小店,我还借了不少钱,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孟穹却很高兴,他说只要能离我近一点,就行了。
他高兴的心情也影响了我,那天晚上我没回学校,在蛋糕店帮孟穹收拾,把地来回拖了三次,又收拾了一下,晚上在那张双人床上睡觉。
……
……
……
我用毛巾给孟穹擦身体,然后躺着和他一起睡觉,他问我:
“这店是租的?”
我说:“买的。”
于是孟穹不说话了,好半天才道:“和张蒙借的钱?”
“嗯。”
孟穹说:“我把店租出去了,每个月能有几千块钱,你还给他。”
我说:“好。”
孟穹亲密地吻我,我摸他半硬的□□,问他想弄出来吗,他摇了摇头,说太累了,就想和我说说话。
我嗯了一声,听着他说。
孟穹道:“我说了,你别生气。”
我说:“你说吧。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
“我想把店租出去――”孟穹松了口气,迟疑了一下,道,“租给李叶荷。你还记得她吗?”
一听到‘李叶荷’这个名字,我有些迷茫,说:“不记得了。”
“就是我那个老乡。”孟穹说,“女的,挺黑挺瘦的,在咱们家住过一天。”
我想起来了,看着他问:“为什么租给她?”
“她……不是熟人吗,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我要租店的。”孟穹看了看我,问,“没生气?”
“嗯。”
“那就好。”孟穹说,“还没租出去呢,你要是生气就不租给她,不麻烦的。”
“没事。”他的在意让我更不在意,租给谁都是一样,熟人还会爱护点,我握住他的手,把手臂放到被子里,闭上眼睛,道,“睡吧。”
以后每周一到周五,我就往孟穹的店跑,打扫了一个星期后就开张了。
之后每到星期五,我和孟穹就会一起乘地铁回去,有时候天早,就顺便逛逛商场。我和孟穹来过商场无数次,每次都是不来不行的时候才来一次,孟穹会把所有要买的东西列在纸条上,然后计算要用多少钱,不然的话他害怕他的钱不够。
可现在不必了。我们两个缓慢地向前走,有时候会说两句话,有时候不说,看着货架上的货物,需要就拿一些,不需要也可以拿。
说话时,孟穹会很温柔的看我的眼睛,认真听我讲话。我知道孟穹心情很好,他已经深刻理解到了自己单独干的好处――这两个礼拜的时间,他那一个店的利润将近五千元,经济上的宽裕让孟穹有了底气,他不再低着头跟人家讲话。孟穹个子高,低头的时候有些驼背,我纠正了他两次,孟穹就改过来了。
那天回家的路上,孟穹牵住了我的手。我轻轻挣扎了一下。事实上,自从我上大学,孟穹就不会在人多的地方主动牵我的手了。他牵手的方式充满了独占欲和控制欲,明白的人一眼就知道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孟穹也明白,所以他会尽量克制自己在外人面前表露情绪。
可今天他不再克制了。我顿了顿,就没再挣扎,任由他牵着。
我和孟穹一个人拿着一个购物袋,在小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