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迷雾森林的雾气缓缓流动,树冠间漏下一缕灰白色的天光,不知道是清晨,还是黄昏。
……
当公孙锡醒来的时候,身上的疼痛已经有了些许好转,身旁的篝火传来木柴噼啪的响声,温暖舒适,火光照在身侧的石壁上,仿佛上面的图案也在跳动。
石壁上的图案令人感到十分的陌生,每一笔都像是带着崇高的敬意,充满了某种古老信仰的意味,有些符号像是某种文字,或者神秘的图腾,难以分辨。
“你总算是醒了。”
身边传来一阵粗砺沧桑的嗓音,公孙锡转头望去,是洞穴的主人,那个年迈的兽人。
撑着身下的干草坐起身来,他的左肩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低头看去,是几条布带在那里缠了几圈,打了个结,布带的边缘被撕得参差不齐,像是用手硬扯下来的。
他目光往下移动,认出那布条是他自己的衣服下摆。
篝火旁边,兽人坐在石头上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却又低头做着什么。
他的手指粗壮,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泥垢,正捏着一样东西在火光下翻来覆去地看。
那是公孙锡的火绒盒。
公孙锡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把断刀不在了,他目光扫了一圈,它靠在洞壁边,离兽人不到两步远。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公孙锡小心地问,尽量让自己听起来语气无害。
但他的声音沙哑低沉,自己差点都认不出来。
兽人把火绒盒放在旁边的石头上,抬起头看他,浑浊的左眼在火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
他的右眼是深褐色,两只眼睛的颜色不一样,盯着公孙锡的时候,令人莫名的紧张。
“库斯克,库斯克?石歌,这里是我的住所,你叫什么?怎么会来到这里?”
“公孙锡。”
“公孙……锡。”兽人把每个字都嚼了一遍,像在尝味道。
“很怪的名字。”
“我进入了附近的一座建筑,后来爬上了楼顶,在那里跳伞落到了这里。”
公孙锡不知道面前这个兽人会不会相信他说的话,心中有些担忧,但对方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