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菱宏光没有熄火,停在巷口。
苏晚追出院子,一把拉住副驾的车门。“我跟你去!”
“留这。”秦牧没有回头,单手挂挡,“帮铁柱看好我妈。不管谁来,别开门。”
没等苏晚再说话,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挠出一股青烟,车身猛地窜了出去。
青云县城,龙腾国际大厦。
这是整个县城最高的地标建筑,也是马文龙“半城集团”的总部。一到五层是顶级洗浴会所,六到七层是地下赌场,第八层是马文龙的私人办公区。在青云县,连县长到了这里都得客客气气地等通报。
八楼,董事长办公室。
马文龙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里盘着两枚核桃。他五十五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考究的唐装,看着像个儒商。但那双三角眼里透出的阴狠,藏不住早年混黑道留下的底色。
桌对面的墙上,挂着十二块监控屏幕,无死角覆盖整栋大厦。
“龙哥。”安保队长阿豹推门走进来。他身高一米九,退役散打运动员,一身腱子肉把黑西装撑得鼓鼓囊囊。“唐坤刚从看守所打来电话,说去柳河镇办事的四个兄弟失联了。最后通电话的时候……接电话的是那个叫秦牧的退伍兵。”
马文龙盘核桃的手没停。“说什么了?”
“他说……他来找您了。”阿豹咬了咬牙,“龙哥,这小子邪门。唐坤那十二个兄弟,在废矿场被他一个人放倒,连根毛都没伤到他。要不要我把一楼的大门封了?”
马文龙笑了。他把核桃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封门?我堂堂县政协副主席,让一个退伍兵吓得封门?”马文龙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法治社会,他敢硬闯就是寻衅滋事。让一楼的四个保安拦一下,他敢动手,马上报警。在青云县,我要一个人进去,他连怎么进去的都不知道。”
阿豹点头:“明白。二楼还有三十个兄弟待命。他要是真敢打进来,我让人拿橡胶棍,把他的腿敲碎了扔出去。保证不弄出人命。”
“去吧。盯着监控。”马文龙摆摆手。
阿豹转身走向监控墙。
三分钟后。
一辆破旧的五菱宏光无视了门童的阻拦,直接开上了龙腾国际大门前的台阶,横停在旋转玻璃门外。
车门推开。秦牧下车。他穿着二十块钱的地摊t恤,双手空空,脸色平静得像个来推销保险的业务员。
阿豹拿起对讲机:“大门,拦住他。”
监控屏幕里,四个穿着制服的保安抽出腰间的甩棍,呈扇形围了上去。带头的保安指着秦牧的鼻子,嘴里在喊着什么。
秦牧没有停步。
带头的保安一棍子砸了下去。
阿豹紧紧盯着屏幕,他想看看这个一个人放倒十二个人的狠角色到底用什么招式。
屏幕上的画面却让他浑身一冷。
秦牧根本没有躲。他抬起左臂,硬生生架住了精钢甩棍。甩棍砸在小臂上,连让他的身形晃动一下都没做到。与此同时,秦牧的右手犹如毒蛇般探出,一把捏住了保安的喉结,顺势往下一按,右膝猛地撞在保安的胸口。
保安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双脚离地向后飞出两米,重重砸在玻璃门上。
剩下的三个保安甚至没反应过来。
秦牧跨出一步,左手精准地扣住第二人的手腕,反向一拧。右肘同时横扫,砸在第三人的颈侧。第四人转身想跑,秦牧一脚踹在他的膝弯处。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四个保安全部躺在地上,身体呈现出极度痛苦的扭曲,但监控里听不到一点声音。
秦牧看都没看地上的四个人,径直穿过旋转门。
“操!”阿豹骂了一句,抓起对讲机狂吼,“二楼所有人!去电梯口!拿家伙!快!”
马文龙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站起身,走到监控墙前。
屏幕上,秦牧走进了一楼大厅。大堂经理带着几个服务员想上前,秦牧只看了一眼,大堂经理瞬间定在原地,双腿发软,让开了一条路。
秦牧走到电梯前,按了上行键。
“龙哥,他没走楼梯。”阿豹额头冒出了冷汗,“他直接按了八楼。”
马文龙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站在电梯门前安静等待的男人。那站姿太稳了,稳得像一根钉在水泥地里的钢钉。
“电梯门一开,就给我废了他。”马文龙的声音沉了下来。
叮。
八楼的监控切了过来。
三十个打手,穿着统一的黑背心,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