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工人手脚麻利,很快就把江晴房间里的书籍、衣物、学习用品、打包进结实的纸箱,电脑单独装进带泡沫的纸箱。
江屿看着厉枭仔细地将江晴卧室衣柜里那寥寥几件属于江屿的衣物叠好放进箱子,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还有别的吗?”
厉枭直起身,环顾四周。
江屿摇摇头,视线却落向墙角一个老旧的矮柜。
“那个柜子里……还有些东西。”
江屿走过去,蹲下身用左手拉开柜门。
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些旧物:一个铁皮饼干盒,几本相册,还有用塑料袋仔细包裹着的文件袋。
厉枭在他身边蹲下,看着那些东西,声音放得很轻:
“都是要带走的吗?”
“……嗯。”
江屿拿起最上面那本相册,封面已经泛黄褪色,边角微微卷起。
他翻开相册,,江晴的第一颗乳牙……
文件袋里则是户口本、父母的死亡证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法院判决书、房屋租赁合同等重要的证件文件。
厉枭帮他把这些东西都仔细收好。
“这个出租屋……”
厉枭看向江屿:
“要退租吗?”
江屿摇摇头:
“合同没到期,提前退要付违约金。等到期不续就行了。”
“好。”
厉枭没再多说,只是把最后一个箱子封好,站起身:
“都收拾完了。走吧,回家。”
“回家”两个字,他说得自然而笃定。
江屿的心轻轻颤了一下。
……
回到公寓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冬日的夜晚来得早,整座城市华灯初上。
厉枭指挥工人把东西搬进公寓,江晴的房间早已布置妥当。
宽敞明亮,有独立的书桌和书架,甚至还有一个小沙发。
“哇……”
江晴站在房间门口,眼睛睁得圆圆的:
“厉哥哥,我之前都没进来看过,这比我想象的还好!”
“喜欢就行。”
厉枭揉了揉她的头发:
“自已收拾一下,缺什么跟我说。”
“嗯!”
江晴用力点头,开始兴奋地拆自已的箱子。
厉枭转身走向客厅,江屿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出神。
“累了吗?”
厉枭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
江屿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靠进厉枭怀里:
“……还好。”
“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刘阿姨……”
“不用麻烦刘阿姨了。”
江屿打断他:
“随便吃点就行。你也累了一天了。”
厉枭低笑,嘴唇轻轻碰了碰江屿的耳廓:
“心疼我?”
江屿的耳根开始发热,他没接话,只是轻轻挣了挣:
“松开我,晴晴在呢。”
“她在自已房间,看不见。”
厉枭耍赖,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却又小心地避开江屿受伤的右臂:
“让我抱一会儿。”
江屿没再挣扎。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相拥着,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灯火。
过了几分钟,厉枭松开手:
“对了,一会儿我要出去一趟。”
江屿转过身看他:
“去哪?”
“顾燃叫我。”
厉枭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说好久没聚了,非让我出去喝一杯。”
江屿盯着他看了两秒,点点头:
“去吧。少喝点酒。”
厉枭笑着凑近,飞快地在江屿唇上啄了一下,压低声音:
“遵命,老婆。”
江屿的脸“唰”地红了,用左手推开他:
“你……别乱叫!”
厉枭低笑着退开,转身去拿外套:
“我尽量早点回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