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姒噗嗤一声笑了。
随即,眼眶有些发热。
“看到我杀人,你不觉得我狠毒吗?”
初相识,她在他心里应该是美好善良的吧。
那时候正值江南水患,她与母亲毎日给那些流民施粥,还请来大夫为他们瞧病,有好几次,她都发现秦野在偷偷看她。
只不过那时候,她觉得秦野像个混混,不是什么好人,不想跟他扯上任何关系,所以每次都特意避开。
可如今,她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人,与当初的形象判若两人,他……会失望吗?
“是他该死。”
秦野抬眼看她,:“我只是觉得,不应该脏了你的手,我可以代劳。”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还想要谁死,我来杀。”
云姒心底感动,正要说话,却听外面传来阿芜的声音:“姐姐,酒楼到了。”
秦野挑眉:“酒楼?”
云姒这才想暗夜的事,连忙解释:“暗夜想跟阿芜……道个谢,请她吃饭。”
“道谢?”
秦野意味深长地点点头,过了片刻又说了句:“他应该道歉。”
“嘘。”
云姒手指按住他的唇,示意别让阿芜听见。
阿芜单纯的很,根本没有那方面的意识。
既如此,又何必说破,徒增人家小姑娘烦恼。
云姒的手指刚碰到秦野的唇,秦野便顺势亲了一下,惊的她连忙缩回去。
她嗔怒的瞪他一眼,惹的他一阵低声坏笑。
额。
就是这种感觉。
不像好人的感觉。
云姒抬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拍了一下,危险的眯起眼睛,警告道:“不准笑。”
“好。”
秦野搂住她的腰:“我们回家,让他们自己去吃。”
云姒点点头,对窗外的阿芜说道:“阿芜,你自己可以吗?”
阿芜原本还在纠结,要不要跟暗夜一起吃饭,马车一到酒楼门前,她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就再也不纠结了。
姐姐说,暗夜是为了感谢自己在西郊山谷救了他,才特意请她吃这顿饭。
所以,这顿饭是她应得的。
“我可以,姐姐再见。”
阿芜声音雀跃,话音未落,人已经跑进了酒楼大厅。
暗夜在楼上等着阿芜,还是上次和云姒一起去过的那间包厢,阿芜能找到。
她跑的太快,一时间没注意前面的人,直接与那人撞了个满怀。
“你瞎……”
对面的年轻男人被撞的一个趔趄,气的张嘴就要骂人,结果一抬头,看见是个小姑娘,那话便立时憋在了嗓子眼。
改为温和地道:“没事没事,下次记得慢一点。”
阿芜目光落在男人的脸上,眸底闪过思索,像是想起来什么,指着男人说道:“我记得你。”
“你认识我?”
男人指着自己鼻子问道,俊美无俦的脸上闪过意外。
这小姑娘看着又呆又纯,认识他,他怎会没印象?
“我们什么时候见过?”
“那天,在城门楼……”
阿芜话说了一半,才想起,是不是不应该跟这个男人说话。
好险,差点暴露。
“没什么,我认错了。”
她忽然改口,说完就走。
“诶不对,回来!”
男人在身后叫她:“你回来,说清楚!”
阿芜不理会,他便追着她上了楼。
见阿芜竟然走到酒楼最大的包厢门口,他又好奇地问:“你来吃饭?你一个人?一个人用这么大包厢?”
一连问了三个问题,阿芜不耐烦的看他一眼。
这个聿王殿下,怎么这么烦人?
没错。
跟着阿芜上楼的男人,正是聿王秦砚。
这家酒楼背后的东家,就是他。
而他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幕后东家。
秦砚被阿芜的眼神吓了一跳。
这看着呆萌呆萌的,眼神怎么这么凶?
“好好,我不问了。”
秦砚后退两步,说了不问,结果又来一句:“你能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