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带上了。
空间骤然缩小。
何以琛松开她的手腕,转身走向岛台,修长的手指从那排领带里抽出一条深蓝色的真丝款。
今棠靠在门板上,看着他的动作,挑了挑眉。
“何律师,你要换装?”
何以琛没说话,攥着那条领带转过身。
他把她堵在门板和自己的身体之间,一只手绕到她背后,将两只白皙的手腕拢在一处。
真丝面料的触感冰凉又柔滑,一圈,两圈,松地缠绕上去。
不紧,但挣不开。
今棠倒吸了一口凉气,“何以琛!”
“嗯。”他应了一声,嗓音压得极低,在这个逼仄封闭的空间里带着共鸣般的震动。
他身上雪松香水的味道浓了起来,混着今棠身上那股甜腻的体香,两种气息在密闭的空间里迅速交融、升温。
何以琛的唇贴上她的耳垂,呼吸滚烫。
“叫。”
今棠偏过头躲了躲,“叫什么?”
何以琛的牙齿轻轻磕了一下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
“何……太……太。”
他一个字一个字拆开念,气息全部喷在她的耳朵上。
今棠的膝盖软了一瞬。
“何以琛你有病吧?”
“叫。”
手腕被真丝缚着,使不上力。今棠往后缩了缩,整个后背贴上了冰凉的木门。
前面是他烫得吓人的体温,后面是冷硬的门板。
“不叫。”今棠咬着下唇,偏要跟他对着干。
何以琛的唇从耳垂滑到颈侧,鼻尖蹭过她跳动的脉搏。
“那就亲到你肯为止。”
他含住了她脖颈上一小块皮肤,不轻不重地研磨。
今棠闷哼一声,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
“何以琛……唔……”
“不对。”他抬起头。
今棠的脸已经热了。她垂着眼睫,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何太太。”
何以琛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大声点,你是谁?”
“何太太。”今棠瞪着他。
不够。
他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一只手从真丝睡裙的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她大腿外侧的肌肤,缓慢地向上。
“再叫。”
“何太太!”今棠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带着点控制不住的颤抖。
何以琛终于笑了。
唇角上扬的弧度微小,却满含攻击性。
他再次俯下头,这回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吻得极凶,极霸道,带着午后阳光里蓄积了一整个下午的醋意与占有。
今棠被亲得喘不上气,双手被缚在身后,只能用肩膀去顶他。
根本推不动。
叮!目标人物何以琛好感度突破95!占有欲指数已爆表!宿主你还活着吗?
闭嘴……
今棠在脑海里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整个人已经被何以琛抵在门板上亲得七荤八素。
衣帽间的灯光暖融地打下来,照着两个人纠缠的剪影。
那条深蓝色的真丝领带在她身后的手腕上蹭来蹭去,面料太柔滑了,每动一下就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微发红的印子。
不疼,但那种被束缚、被困住、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人头皮发麻。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今棠浑身脱力地靠在何以琛的胸口,呼吸还没平稳。他的手终于伸到她背后,将那条领带解开了。
领带从手腕上滑落,被他随手扔在了岛台上。
何以琛低头看了看她的手腕,白嫩的皮肤上留着两道浅浅的红痕。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抬起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那两道印子。
“疼?”
“你现在才问?”今棠瞪他。
“那下次换宽一点的。”
“谁说有下次了?!”
何以琛将人打横抱起来,从衣帽间走出去。
“你刚才叫的那几声'何太太',不太有诚意。”
“你……”
“明天再练。”
今棠气得在他怀里锤了一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