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
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声,没否认。
文东恩攥紧手机,河道英的女人,那个所有人都想讨好、想伤害、想得到的女人,居然主动联系她?
“你为什么找我?你身边有河道英,要对付谁不是一句话的事?”
“有些事,河道英不能知道。”
文东恩皱眉。
对面继续讲,语速不快,条理清晰。
把整个计划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文东恩越听,表情越古怪。
等对方说完,她沉默了很久。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问题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明明什么都有了……财阀未婚夫、鸽子蛋钻戒、全首尔女人都嫉妒得发疯的生活。
为什么要在自己的婚礼上假死?
“你不需要知道原因。”今棠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
文东恩抿了抿唇。
“全在俊……你能保证他会彻底完蛋?”
“婚礼上出了人命案,全在俊是最大嫌疑人。加上他之前绑架我的案底,数罪并罚,全家保都保不住。”
文东恩闭上眼,深呼一口气。
今棠说得对。
全在俊是全家的儿子,就算全尚赫出手,他会失去很多,但不会一无所有。
他还是能过着体面的日子,还是能站在高处俯视所有人。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好。”文东恩睁开眼,“我做。”
电话挂断。
文东恩站在原地,看着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
今棠挂了电话,把手机往茶几上一丢。
搞定。
系统在脑海里弱弱地问:那崔惠廷呢?她现在跟全尚赫在一起,会不会碍事?
今棠哼了一声。
崔惠廷?不用我动手。全尚赫是有未婚妻的,崔惠廷这种身份的女人,待在他身边能有几天好日子?他未婚妻迟早会出来收拾她。
系统默默记下,不再多嘴。
今棠拉过毯子盖住腿,重新闭上眼。
脑子里浮起前几天的画面。
……
那天,河道英从巴黎请来的婚纱设计师刚走。
整个衣帽间被改成了临时工作室,面料样本铺了满桌。
试纱的时候,今棠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面。
纯白色的缎面贴着她的身体线条往下流淌,后背开到腰线以下,露出一整片光洁的皮肤。
头纱还没戴,散落的长发被设计师用夹子临时别在脑后。
河道英靠在门框上看了很久,把设计师和助理全赶了出去。
然后他走过来。
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镜子里,两个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裸露的脊背上。一下,又一下……从肩胛骨的位置,沿着脊椎往下。
今棠没动,看着镜子里的他。
“今棠。”他的声音闷在她的皮肤上,含糊又沉。
“嗯?”
“你是我的命。”
今棠垂下眼。
镜子里,那个男人埋在她背后,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她扯了扯唇角。
“道英哥。”
“嗯。”
“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样?”
河道英的动作猛地停住。
他抬起头,双手扣住她的肩膀把人转了过来。
他的表情变得很可怕。
“你说什么?”
今棠歪着头看他,表情无辜,好像刚才只是随口一问。
“就……假设嘛。万一哪天我突然不在了……”
河道英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她“嘶”了一声。
“我会让所有人陪葬。”
他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清。
“然后下去找你。”
今棠看着他眼底翻涌的东西,半晌,伸出手。
指尖抚上他紧皱的眉心,轻轻往两边推开。
“开玩笑的啦。”她踮起脚,在他唇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