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首尔江南区洲际酒店顶层。
一年一度的顶级珠宝私人拍卖会即将在十分钟后准时开场。
今棠挽着河道英的手臂,踩着厚重的红色羊绒地毯,步入主会场。
她换上了一身墨黑色的抹胸高定礼服,颈间空无一物,大片雪白的肌肤毫无遮挡。唯独两只手腕上,戴着一对及肘的黑色丝绒长手套。
这手套遮得严严实实,刚好挡住白天在办公桌上被领带勒出来的那些扎眼红痕。
侍者恭敬地引着两人走向第一排正中央的主位。
刚落座没多久,后排就传来一阵极不和谐的高跟鞋响动。
今棠偏过头,就见朴妍珍穿着一身张扬的大红色晚礼服,强行挤开了原本安排在第二排的一位名媛,硬生生在一张空椅上坐了下来。
位置刚好就在河道英和今棠的正后方。
宿主,这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小绿在脑海里直翻白眼,白天在公司被那么不留情面地赶出去,晚上居然还能`着脸跟过来。
今棠慢条斯理地调整了一下裙摆,这你就不懂了,她妈妈可是到处塞钱托关系才给她弄到这张进场凭证。朴妍珍就指望今晚能借机挽回点颜面呢。
朴妍珍死死盯着前面那两人的背影。
“道英欧巴。”朴妍珍身体往前探,压低声音,语气里夹枪带棒,“这种级别的私人拍卖会,邀请的都是各大家族的直系亲属。你带个来历不明的人坐在第一排,也不怕别人笑话载平的规矩?”
河道英正翻看着手里的拍卖图册,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过去。
他翻过一页纸,视线停留在最后压轴拍品的图样上。
“安保科是吃干饭的吗?”他嗓音极低,透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内场?”
周围几个听到动静的财阀阔太纷纷侧目,毫不掩饰脸上的嘲弄。
朴妍珍脸色瞬间变得红一阵白一阵,尖锐的指甲死死抠着名贵的手拿包,手背上青筋毕露。
今棠往河道英那边靠了靠,下巴轻轻抵着他的肩膀。
“这册子上的珠宝好漂亮啊。”她盯着他手里的图册,语气又软又委屈,“不过妍珍姐说得对,我坐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合规矩?”
河道英合上册子,大掌直接盖住她搭在扶手上的手背。
隔着丝绒手套,他的指腹轻轻摩挲她手腕内侧那一小块白天被勒得最狠的地方。
“什么规矩,我说了算。”他偏头贴近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直往她耳朵里钻,“你今晚只需要负责挑你喜欢的,其他闲杂人等,无关紧要。”
今棠缩了缩脖子,顺势抓紧他的手指。
晚上八点一刻,场内灯光暗了下来。
拍卖正式开始。
前几件拍品都是些中规中矩的各色宝石首饰,现场反响平平,都是象征性地举了几次牌。
等到了最后的压轴环节,拍卖师清了清嗓子,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各位贵宾,今晚的最后一件拍品,是一条由十七颗顶级天然粉钻镶嵌而成的绝版项链。它的名字叫――缪斯之泪。”
红丝绒托盘被礼仪小姐小心翼翼地端上展示台。
聚光灯打下来的瞬间,整条项链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璀璨光芒。
现场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声。
几乎所有在座的名媛阔太都挺直了腰板,眼睛盯着台上挪不开视线。
“起拍价,五十亿韩元。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亿。”
拍卖师话音刚落,后排立刻有人举牌。
“五十二亿。”
“五十五亿。”
“六十亿。”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突破了百亿大关。
朴妍珍盯着台上那条粉钻项链,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今天带了朴家给的底线资金,原本就是想拍下一件拿得出手的首饰,在媒体面前撑撑场面,证明自己没有被抛弃。如果能拿下这条缪斯之泪,明天的头版头条绝对是她。
“一百八十五亿!”朴妍珍咬着后槽牙,高高举起号牌。
这个价格一出,场内安静了两秒。一百八十五亿买一条项链,溢价已经远远超过了它的实际市场价值。
拍卖师举起木槌。
“一百八十五亿一次!一百八十五亿两次……”
朴妍珍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就在木槌即将落下的前一秒。
第一排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