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烧过的布料残渣,吸一口,嗓子眼儿就紧。
付祥民的车刚停稳,他便推门下来。
警戒线在他面前被协警拉开,那根黄色塑料带还在晃,他人已经进了线里,步伐半点没慢。
身后,刑侦支队的人紧随其后,踩过泥水,往主楼靠过去。
他接到消防向市局的报警时,心跳就漏了一拍。
——枫楼。
来胜平的枫楼。
宁海谁不知道这个地方?
着火,还死了人。
来胜平那边出了什么事?
他不敢往下琢磨,跟着刑侦就赶到了现场。
三楼走廊里的味道远比楼下复杂。
水汽混着烟尘,底下还压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腥臭,怎么都盖不住。
付祥民推开那扇虚掩的门,第一眼就落在了地上。
那人趴着,一动不动,身下的地板洇出一圈暗色。
他蹲下去,仔细看了一眼那人的脸。
只一眼,瞳孔便猛地缩紧。
龙刚!
市政法委书记李际全都碰不得的人,此刻胸口被人扎穿,趴在这间烧过半边的屋子里,再也不会动了。
付祥民缓缓站起来,没说话,转身就往外走。
他下楼直奔警车,关门就说:“小赵,马上给我接市政法委李书记,有急事汇报。”
联络员赵伟顿了一下:“付局,今天上午是常委会……”
“管他什么常委会!”
付祥民打断他,声音又急又重,“这事儿,比狗屁常委会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