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南美。
只不过这辈子还没打过照面。
老洪终于开口了,语气还是犹豫得很:“曼谷离吉隆坡可不远。
黄志贤在这边搞走私这么多年,你能保证他不找过去?“
“我能保证黄志贤过来大陆的人,一个都回不去。
“韩学涛语气淡淡的,”
至于他在那边留守的人,我不好说。
你要实在不想去,我理解,那我自己跑一趟。
“
老洪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这么狠?要把黄志贤连根拔了?
“嘶!
“他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要是黄志贤真回不来了,那他心里是一百个乐意。
这笔黑吃黑的账就成了死账,他老洪再也没后顾之忧了。
至于黄志贤留在东南亚那些手下,树倒猢狲散,没了蛇头,剩下那些人在他眼里不但不是威胁,反而是扩充实力的好机会。
他现在手里攥着一大笔钱,在东南亚收编几条残线,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他权衡完了,叹了口气:“行吧,我就替你跑一趟。
我是看出来了,迟早我这把老骨头得让你折腾散架。
“
“谢了,老洪。
“
“少来这套。”
老洪嘟囔了一声,“你那朋友什么底细你自己心里有数,到了曼谷我安排好了通知你。
“
电话挂了。
老洪坐在汉城某家酒店房间的沙上,低头瞅了一眼手机,冲门口喊了一嗓子:“老陈!
“
陈管家麻溜地过来:“先生?“
“订机票。
“老洪站起来,“查一下去曼谷的航班,最快的。
“
韩学涛放下手机,重新走回卧室门口。
展雪还在床上睡着,翻了个身,被子滑到腰那儿,露出后背蝴蝶骨的弧线。
他看了她两秒,轻轻把门带上了。
枫楼那边,已经快到中午了。
三楼走廊尽头的服务台后面,两个年轻女服务员坐了一整夜,眼圈底下都泛着青。
她们是来胜平从老家酒店那边挑过来的,干了两年多,手脚勤快嘴又严实,才被调来宁海的枫楼。
在她们眼里,来胜平就是神一样的人物,说一不二,从来不敢多问一句。
昨天晚上来胜平走的时候交代得清清楚楚——龙总住在三楼,任何人都不准打扰,除非龙总自己叫。
三楼只留两个人守着服务台,随时听差,剩下的人全都不准上来。
两人一宿没合眼,坐在服务台后面支棱着耳朵听走廊尽头的动静。
那扇门一直关着,里头安安静静的,一点声儿都没有。
凌晨的时候打了几个哈欠,互相靠着眯了一小会儿,但没人敢真睡着。
到了中午,肚子咕咕叫了。
一个服务员下楼打了两份饭上来,坐在服务台后面揭开饭盒盖子。
另一个刚要伸筷子,忽然皱了皱眉:“啥味儿?“
“嗯?“
“你闻闻,好像有点不对劲。
“
俩人停下手里的动作,抽着鼻子嗅了嗅。
走廊里飘着一股怪味儿,从尽头的方向过来的——说不上来是啥,有点像什么东西捂馊了,又有点像夏天死老鼠那股腥臭。
起初味儿还淡,她们以为是外面飘进来的,没咋在意。
但过了十几分钟,那味儿越来越冲,冲得面前饭菜都咽不下去了。
俩人面面相觑,放下筷子站起来,顺着味儿往前走。
越往走廊尽头走味儿越重,到了那扇紧闭的房门前,那股气味直往鼻子里钻。
她们对视一眼,谁也不敢敲门。
“要不……跟经理说一声?“
另一个赶紧点头。
经理很快上来了,身后跟着一个保安。
经理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穿着深蓝色制服,脸色绷得紧紧的。
她走到门前,那股味儿也熏得她直皱眉头。
保安凑近门缝嗅了嗅,脸色一下就变了:“这是死人味。
“
经理吓了一跳:“你别瞎说!
“
保安急着说:“错不了。
以前我家那边村子里出过一桩凶杀案,当时警察去现场,要找当地民兵帮忙,我就是其中之一。
那个味道,我到死都忘不了。
“
经理的脸“唰“地白了,抬手就敲门:“龙总?龙总您在吗?“
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经理咬了咬牙,从兜里摸出备用钥匙,手抖着插进锁孔,转了一下。
“咔嗒“,锁开了。
门推开的一瞬间,那股气味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