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进京,到时候一起回你长兄府上,只说你们陪着三哥进京赶考,如此被拐卖之事便可瞒着所有人,可好?”
林锦玉辞婉转,眼神关切,柳如霜不由自主便信她依赖她,乖巧地点头道:
“如霜听姐姐的。”
林锦玉长舒一口气,抬手为她理了理鬓发,柔声道:
“那你且歇着,若累了,榻上眯一会儿,等酒菜来了,让春桃来喊你去坐席。”
柳如霜坐着骡车连日奔波,确实腰酸背痛,也没与她客气,起身将她送出门。
林锦玉出了后罩房,回到正屋明间,四姑正喝茶等着呢。
桌上摆着个匣子,四姑从脖子上拿出钥匙打开,里面厚厚一叠银票。
“云绣坊余款七千两,还有那十几箱细软器物,当的当,卖的卖,也得了有四千六百七十两。”
“松阳的宅子还有那二百亩田地,一时难出手,宅子托付给邻居照看,田地交给了王庄头,让他每年收了租全卖了换成银票先存着,许了他一成的抽头。”
林锦玉点头,四姑顾叔办事,妥帖周到,她一百个放心。
顾叔将四辆骡车卸了,给骡子上了干净的水和草料。
又打了一桶井水,后院净房草草冲了个澡,换了衣裳这才进正院来。
“孩子们都安顿好了吧?”进屋先问四姑。
他俩成亲六年,膝下一儿一女,儿子名唤致远,五岁足,女儿若丹,刚满两岁。
“刘妈妈打发他们洗澡呢,洗完让他们先睡一会儿,再起来用饭。”四姑笑吟吟道。
顾叔年近三十,身高体健,脸容刚毅,武功高强。
四姑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能得这么一个好郎君,成亲好些年,看见他眼里还放光。
林锦玉知她夫妻恩爱,低头抿嘴笑,起身与顾叔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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