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嘴皮子越发利索,宫里的太监也比不上
他声音不大不小,吸引了一众下人的目光。
胡鱼呆立当场,一时之间脸上窘迫异常,知道手脚并用的法子,现下无法施展。
除非不顾颜面,但事后也会被人耻笑。
她羞愤欲死,扭头瞪着“罪魁祸首”企图用目光恨不能直接瞪死对方,为自己出一口恶气才好。
海云廷似笑非笑,指着台阶,“还不下吗,还是怕你这妖怪现出了原型,被人收了去。”
“奴婢是觉得,现出原型不要紧,吓到四爷就不好了。”
胡鱼微笑回怼。
“悖背讲辉缌耍桓阋桓雠炯平希热バ菹17恕d阍谡饫锵胂耄萌绾蜗氯グ桑肜慈缒阏獍愦厦鞯娜耍厝挥薪饩鲋摺!
说着,轻巧一跃,稳稳地站在了地面上。
胡鱼:
海云廷笑了笑,挥动衣袖,打算转身要走。
衣袍翻飞,微风吹拂着发出“沙沙”声。
玉冠束发,身后墨发垂落肩膀。风来的骤,忽而掀起发丝,遮掩住他半张脸,一只裸露在外的眼。
黑得像是一方上好的墨,不见底,也没有光。发丝缠在嘴边,他也不去拂,任由它们勾缠。
他站在那里,“你只需开口,爷便应你。”
胡鱼明知他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心中不愿,又低头看一眼脚下高度,只怕勉强自己,难免受伤。
当即嘴角往下撇,可爱的脸颊儿上似嗔,又怨。
“四四爷。”
“作何。”
胡鱼咬牙,“四爷帮我。”
“大声些,听不见。”
“四爷,求你帮帮奴婢”几个字出口,胡鱼的脸颊涨成了猪肝色。
只觉自己二十多年的老脸都丢了个一干二净。
来往的下人皆是低头做事,但若是仔细观察,满场俱是耳朵倒竖,眼睛不时闪过精光,唯恐漏掉任何一点讯息。
海四爷总算露出满意一笑,扭头走到马车前,一只手掐住她的腰肢,把人轻巧地带到了怀中。
却没有立刻松手。
胡鱼被当着众人的面这般抱着,脸上烫得能煎蛋,小声央求,“四爷,奴婢已经下来了,接下来的路,就不劳烦四爷你了。”
“用过就丢?好你个狡猾的奴婢,如今是越发能耐了。”
“四爷。”她顿了顿,“奴婢是你的通房不假,你这般做倒是尽了兴,你可想过奴婢。”
海云廷微怔,眉头又是拧,手指收紧,几乎陷入她腰间的软肉。
“有爷在,谁敢说什么不成。”
“他们不敢,但老夫人和夫人呢。”
胡鱼语气平静,对上海云廷的眼神也没有丝毫的让步。
一副倔强的模样。
许久,他哼笑一声,“罢了,今儿心情好,爷就不同你计较了。”
而后,胡鱼稳稳落地。
待站稳了,她福了一礼,却见面前人已经朝前走去。
“还不快跟上,这般腿儿短的,小心爷又扛着你走。”
她只得快步跟上,心中愤懑的骂了这煞星几句,决定不跟此人怄气。
跟他怄气,能把自己怄死。
晚间海云廷在院子里用膳,因着胡鱼身子还需进补休息的缘故,所以晚膳吃的格外清淡。
左右不过是梗米粥,外加两碟子小菜,并一碟样式精美的糕点。
悦榕小声提醒,“四爷,要不奴婢另外让厨房准备两个你爱吃的菜。”这面前的盘子里的菜,平素四爷可不爱吃。
谁料海云廷只是摆了摆手,“凑合吃吧,不用另外准备。”
说罢拿起面前那碗粳米粥喝了一大口。
只一口就去掉一半。
胡鱼小口小口吃着,他便已经用完,一撩袍子起身,又从旁边桌上取来随身配剑。
这才扭头说,“爷或许要去个两三日,你在屋内老实等我。”
对上他的目光,胡鱼笑了笑,露出两颗小门牙,梨涡浅浅,十分憨甜。
“恩,奴婢会等四爷的。”
本想这般讨好一下海四爷,好让他记得答应自己的事,早日去办。
却不想,她此刻身体虚弱,大国寺第一晚高热后,她身子总是发虚,每日吃什么都不香。
吃什么都没味儿。
是以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