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安捧着莫晴晴的手腕,下意识转头指使沈星挽:“去把医药箱拿来。”
沈星挽没动,老太太吧抡起拐杖砸过去:“你在命令谁?!”
几拐杖下去,打的莫晴晴尖叫连连。
陆聿安一边护着莫晴晴,一边挨打,场面一度混乱。
冯兰就是这时候回来的。
和她一起回来的还有二房的几位妯娌带着自己儿女。
一群人手头上都拎着补品,本意是特意来看望老太太的,没想到会撞见大房的这一出好戏。
冯兰正语显摆着自己的儿子,进门看到这一幕,冲进来便开始撒泼嚎哭,“老太太你要打就打死我好了,聿安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您老不心疼我心疼!”
“您就这么一个孙子,以后还得指着他继承家业,难道您真要为了个外人活活打死他不成?”
“哎呀我不活啦!”
老太太能有多大力气?冯兰叫得夸张,仿佛陆聿安要被打死了一样。
其他人纷纷上前,拉的拉人,劝的劝。
沈星挽束手在旁,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冯兰瞧见她,扑上来揪住她的衣服,宛若泼妇:“沈星挽,现在你开心了?我儿子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这几年你吃他的穿他的,那样不是靠他?没有我儿子,你过得上富太太的日子吗?你没良心啊你!”
沈星挽撕开她的手,从包里拿出早就打印好的流水账单,直接砸到冯兰脸上:“这就是你所谓的好日子,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他陆聿安到底给了我什么!”
漫天的账单飞舞,有几张纸飘到老太太面前,王姨捡起来交给她,老太太匆匆扫了一眼,眼前陡然一黑!
幸好王姨扶住她,她才没有倒下去。
二房的几位太太少爷们都看到了流水账单,一笔一笔,全是陆聿安苛待沈星挽的证据。
像他们这样的大家族,嫁进门的媳妇每月都有零花钱,生了孩子还有公司分红。
不说每个月给几百上千万,但断然没有一个月给几百块的道理。
就这还要再克扣。
反而给莫晴晴的账单,小则几十万,大则几百上千万,送出去昂贵珠宝首饰更是不计其数。
众人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冯兰在外口口声声说沈星挽是小门小户出生,嫁给陆聿安才过上好日子,但这哪里是好日子?
家里的佣人都过得比她好。
陆聿泽似是不忍心,叹了口气:“大哥,这的确有点过了,宠妻灭妾这种事,放在哪个年代,传出去都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二房的老三媳妇是个心直口快的,“老爷子积攒了一辈子的好名声,这下全败在聿安手里了,老太太啊,咱们陆家想来家风清正,重情重义,聿安作为小辈里的大哥,不仅没有以身作则,开了这样的头,以后家里的弟弟妹妹跟着学坏了怎么办?”
“陆聿安,陆聿安……”老太太咬牙切齿地盯着自己的孙子,老脸通红,只觉得一辈子的脸都在此刻丢尽了!
“王姨!”她猛然怒喝一声,前所未有的严厉,“去给我请家法!”
冯兰要阻止,被陆聿安拦下。
陆聿安看向沈星挽,忽然笑了。
是他小看了自己的这个小妻子。
一环扣一环,将所有人都算计了进去。
本来只是镯子的事,现在翻出旧账,让二房的一群人看了笑话,老太太是决计不会轻拿轻放了。
“很好。”他轻轻颔首,非但不愤怒,反而带着几分病态的雀跃和欣赏:“挽挽,你总能给我不同的惊喜。”
――
陆家的家法想来严苛,除非犯大错,否则不会闹到请家法的地步。
陆聿安被关在惩戒室,门开着,客厅里能够清楚地听见藤条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
冯兰心疼不已,哭得几乎要晕过去,本来指着沈星挽骂了几句,却遭到了老太太的呵斥,让她再骂就滚出陆家。
冯兰实在不明白,沈星挽到底给二老灌了什么迷魂汤,老太太竟连自己的亲孙子都不顾,也要维护她一个外人。
老太太气到极点,亲自动手,将陆聿安的后背打得皮开肉绽。
不仅陆聿安受了伤,她自己也因为气急攻心,躺到了床上。
二房看完戏就走了。
时至傍晚。
家庭医生给陆聿安处理好后背伤口,冯兰和莫晴晴一左一右抱着他哭泣,一致仇视沈星挽。
沈星挽有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