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宝玉的质问,他素来好面子,又仗着祖父的身份,自然也不愿轻易服软。
因此明明心里害怕,脸上也依旧装出一副不服气的模样,只梗着脖子,不肯低头。
“怎么,你心里还不服?”
贾瑞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昂着头,语气带着几分不甘,却又不敢太过放肆:
“二爷说什么是什么,我哪里敢不服?”
西门庆闻,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我说什么是什么,这话可是你说的,你可千万不要后悔。”
贾瑞隐约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几分不对,心头不由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若是此刻反悔,反倒显得自己懦弱,以后还怎么欺负他人。
因此他只能硬着头皮,依旧昂着脖子,只是眼神里的慌乱,却愈发明显了。
西门庆看着他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屑,缓缓开口说道:
“从今日起,这族学的秩序,便由你来维护。”
“先生不在,你便是这里的主事,若是再让我看到有人在族学里坏规矩,你便再也不必来了。”
贾瑞一听这话,心下反倒松了口气。
自从祖父贾代儒掌管族学以来,维护学堂秩序、管束子弟,本就是他的职责。
只不过他平日里懒怠,从不肯尽心罢了。
如今宝玉这般安排,于他而,也算不上什么难事,甚至还能借着这个名头,继续作威作福。
便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脸上的慌乱也消散了几分。
可不等他松完这口气,西门庆的下一句话,便让他如坠冰窖:
“若是学堂的秩序再出半点问题,你不仅再也不必来族学了。”
“我还会让人把你从贾家的族谱上除名,至于你家的房子、田产,我也会让人一并收回来。”
贾瑞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头的恐惧,瞬间便淹没了所有的不甘与怨气。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