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少女心,都变成粉色了。
她刚刚被捆的火气全消了,还相当怜爱地把章鱼从地上扶起来,帮他靠坐在旁边那面被砸弯了的墙上。
仅仅这么一点轻微的动作,就让他又重重吐了一口血。
白色的衬衣,染上了大片鲜艳的红。
牧月歌垂眸看到,不由想起一段经典的描写:
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激情的一夜后,眼泪从他苍白的脸上滑落,殷红的颜色在纯白的床单上盛开出一朵纯洁的雪莲。
她拍了拍这朵雪莲的苍白小脸,冷硬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完全没火气了:
“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会儿再继续赶路?”
“咳咳……”
秦惊峦张了张嘴,又猛吐一口血后咳嗽起来,依然说不出话来。
看起来像是内伤,不像被气的。
牧月歌重重出了口气,用缠在一起的两只手戳了戳他:
“哎,你把我手解开。我看你这样,再不给我解开,你就要死了吧?”
“咳咳咳咳咳……”
秦惊峦又吐了口血,咳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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