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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了天了竟说教起老夫来了!”
“老夫行得正坐得端,岂容你来评判,我看你就是鬼迷心窍了!”
“老夫念在你年少无知,意气用事的份儿上,不跟你计较,滚去祠堂面壁思过!”
“什么时候想明白,什么时候再出来!”
陈观颐知道急不得,也不愿将祖父气出个好歹,便重重叩首退了出去。
陈敬廷跌坐在太师椅上,他的孙儿有没有错他心中清楚。
谢回有没有错他心中也有决断,只是这并非只是他一人便能转圜的。
“你去问问今天颐儿见了谁?”陈敬廷对着身侧的下人吩咐道。
“是。”下人快步离去。
陈观颐跟盛棠绾见面也并非什么秘密,下人没多久便折返回来。
“回老爷,今日安信侯府的二小姐,曾上门拜访。”
陈敬廷点点头,心中有了数,他这个孙儿想来是被人当枪使了。
当时他便瞧着文国公这个外孙女并非是省油的灯。
不过且不说盛棠绾,就算今日盛棠绾不来,谁敢保证明日谢家的人不会上门。
谢家的人上门他又该如何自处?
但不可否认的是陈观颐刚刚说的那些话,的确让他有些动摇。
陈敬廷沉思良久才道:“备车,去文国公府。”
……
盛棠绾从陈观颐府上离开后,又去了定国公府。
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得想个法子见到谢回为好。
但是凭借她自己又进不了诏狱的门,这时一个人的脸就浮现在了她的眼前。
不是旁人,正是沈妄。
如今她只能低头求他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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