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棠绾给文国公写完信后便去了二叔一家所在的院子。
刚刚盛老夫人房中的下人来说,白明禾到底是没压住性子,去盛老夫人跟前儿告状了。
白明禾将自己的看到添油加醋说了遍,说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就差将盛棠绾去见的男子是谁给说出来了。
白明禾身后的王嬷嬷,张口想要为盛棠绾辩解,却被盛老夫人制止。
“祖母这涉及到伯父与侯府的脸面,您可要好生彻查啊。”
“莫要因堂姐一人让整个侯府蒙羞!”白明禾义正辞,看起来是真的为着侯府好。
盛老夫人被白明禾咋咋呼呼的声音吵得脑袋生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眼中闪过不满,这个孙女也不知道白氏是怎么教导。
没等刚回来就告堂姐的状,姐妹间生出嫌隙,拎不清轻重。
念在白明禾是刚回来的份儿上,盛老夫人没跟她发火:“行了,你一个闺阁女子张口闭口就是野男人,会情郎的也不知羞。”
“不过是些捕风捉影的事,何至于你来告状。”
见盛老夫人不曾斥责盛棠绾,白明禾不满又不肯死心,继续道:“祖母息怒,孙女也是担心咱们侯府的名声。”
“孙女觉得还是彻查为好,这样也能放心不是。”
对于白明禾的不知进退,盛老夫人这下是真的怒了,当即板起了脸:“差不多就行了!别以为老身不知你打的什么主意。”
“你堂姐出门老身是知晓的,是老身让她出府的。”
“怎么你还要对你的祖母兴师问罪吗?!”
盛老夫人是越说越气,指着白明禾怒斥道:“老身原以为你只是被你父母宠的性子娇惯些,现在看来你是唯恐天下不乱!”
“你知不知道你今日这番话传出去,不仅那你堂姐清白受损,整个侯府的女眷的名声都要被你连累!”
“我……我不……不是……”白明禾这下是真的慌了,她真的不知道盛棠绾出府,盛老夫人是知晓的,但凡她知道,她也不会来告状了。
白明禾肠子都要悔青了:“祖母……”
盛老夫人别过头,不愿再瞧见白明禾:“还不给老身滚出去!”
白明禾抽泣着赶忙退了出去,王嬷嬷跟在她的身后啐了口唾沫。
这下好了,平白惹得老夫人不喜,真是个蠢货!
白明禾走后,魏嬷嬷适时地递上杯茶,替盛老夫人顺气。
“老夫人您当心身子,三小姐许就是没有看清,也知错了。”
“知错?”盛老夫人冷哼声:“她若真心知错那边好了。”
“小小年纪心思便如此龌龊,污秽语,口无遮拦,还不知天高地厚,妄图借机生事!”
魏嬷嬷闻也只能叹气:“老夫人,奴婢这便去知会二夫人一声。”
“让二夫人好生管教三小姐。”
盛老夫人点点头,默认了魏嬷嬷的做法。
……
魏嬷嬷没有耽搁,快步往二房的住处敢去。
白氏在听到白明禾的作为时,顿时两眼一黑,个个都不让她省心!
盛士锦自打晨起便跑了出去,到现在都未曾归家。
白向明晌午也着急忙慌地出去了,也不知哪里野了。
父子二人一个能指望的都没有,只让白氏如何不气。
“多谢嬷嬷知会,妾身定好好教导明禾。”白氏恭恭敬敬地送魏嬷嬷出去,还给了不少好处。
魏嬷嬷走后,白氏便径直去了白明禾的屋子。
白明禾正坐在床上生闷气。
白氏进去便屏退所有的下人,将房门关紧。
白明禾刚抬头,迎头而来的便是白氏响亮的耳光。
白明禾被扇地偏过了头,脸颊红肿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白氏:“母亲你为何要打我?!”
“孽障!你还有脸说!”白氏看着满脸委屈的白明禾,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脑子的蠢货!”
“没等刚回京安生下来,就到处去给我生事,我看你就是安生日子过多了!”
听到白氏的话,白明禾也明白这是有人告状了。
捂着脸,抽抽噎噎地想要为自己辩解:“我,我又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白氏冷笑一声,反手对着白明禾又是一耳光:“不知道就是你可以犯蠢的理由吗!”
“你祖母没将你直接赶出府,就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格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