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不是不会报官呗,因为你们自己就是官啊!”
“那玩意还用报吗,出去后随便找个门下属官给县衙传个信不就行了吗,难不成非得击鼓鸣冤才叫报官呐?”
来客闻言急忙辩解道:“好汉,你莫要听这小子胡说,你且放心,只要让我们现在离开,我们绝不会将今晚这里生的事情透露给任何人,包括妻儿老小在内,若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
“我说各位大人啊……”
这一轮接话的还是钟老二,
“听我一句劝,你们快消停的坐那等着完事儿吧再说吧,可别想着提前离场了。”
“你说你们一个个的也都是混官场的,咋就连这点事都想不明白呢?”
“咱就说,这位好汉大哥现在点头允许你们离开了,诸位大人回去后也信守自己的承诺,没有将这事宣扬出去。”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今晚是谁家遭难?”
“瞅目前这架势,我相信损失一定会不小,所以事后人主家是必然要报官的。”
“而以董大人现如今的身份和地位,此事一定会传到陛下耳中。”
“陛下又是新帝登基,绝对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生在自己眼前,所以必定严查到底。”
“那么问题来……”
“诸位中途离场的大人们,届时陛下问你们为何不趁逃脱之机报官,诸位该当如何解释?”
“难道你们能对陛下说自己已经誓了,保证绝对不会出卖劫匪的。”
“如果你们敢这么说,我是真敢保证陛下绝对能将诸位大人的官职一撸到底并彻底查办。”
“呃……这……”
几个吵吵着要离场的客人顿时哑火。
因为钟家老二说的话虽然不好听,但句句在点子上。
一旦他们这些人选择了袖手旁观,事后陛下若真的追查下来,官职一撸到底恐怕都是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