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宁,本宫说了,这是圣上的意思。”
刘十九冷冷一笑,压低声音。“圣上说了,这次治理梁国若是还不成,就要翻旧账了。”
“到时候你和穆同还有你们背后的人都跑不了。”
“老宁,本宫好话说尽,你敬酒不吃,就等着吃罚酒吧。”
“殿下……”
“滚!”刘十九喝骂道。
“滚去告诉你们的主子,他们若是不割肉,本宫就砍他们的脑袋。”
“殿下……”
“滚,再说一句,本宫先砍了你。”
“老臣告退!”宁福颤颤巍巍叩了个头,躬身退出大殿。
“妈的,这个老油条……”刘十九咒骂一声,靠在软椅上,望着奏案上堆积的奏折,叹息道。
“唉~啥时候能有人替我批阅奏折呢?”
话音刚落,冯毅便匆匆跑了进来。
“殿下,李统领来报,疏影王妃的车队已经进入圣城范围,预计晌午到达南城外。”
“你说什么?疏影来了。”刘十九猛然起身,向外窜去。
“备马,本王要出城相迎。”
……
宁福离开圣宫,直奔仙景升的府邸。
“殿下,您倒是拿个主意啊。”宁福愁眉苦脸道。
“圣子说了,咱要不割肉,明早他就砍咱脑袋。”
“他敢!”仙景升趴在床上,喝骂道。
“这个混蛋,本宫早晚要他好看。”
“宁大人,你别怕,他蹦q不了多久了。”
“最迟九月九重阳节,便是他的死期。”
“殿下啊~他能不能活过重阳节,老臣不晓得,但咱若没什么表示,明日早朝怕是就要倒霉了。”
宁福哀叹道。“他将证据公之于众,就算圣上想救咱,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届时圣上肯定全力保您,老臣别说自保,怕是全家都要跟着遭殃。”
“宁大人,你确定他手里有真凭实据?”
“殿下,咱的罪证就在乾清宫内。”宁福一拍大腿,感叹道。
“您是没看到,整座乾清宫,就他一人在里面批阅奏折。”
“他想翻找罪证,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而且老臣觉得,这很可能是圣上的主意。”宁福压低声音。
“圣子也说了,梁国的事是圣上的提议。”
“哼,一口一个圣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的说客呢。”仙景升撇了撇嘴,趴在枕头上。
“那你说如何是好?”
“殿下,老臣跟随您多年,到什么时候都是您的人。”宁福凑到床边,跪坐在地。
“事到如今,这事不能咱自己担。”
“依老臣之见该与韬王挑明,让穆同和老臣一起承担。”
“不然就是卖了老臣,老臣也拿不出这么大一笔钱粮啊!”
仙景升不屑的哼了哼,思忖半晌,道。
“韬王那边本王会去说,你和穆同也见一面,说服他与你共同担下此事。”
“等本王收拾了刘十九,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也只好如此了。”宁福爬起身,客气道。
“殿下,您好生休养,老臣这就去穆府。”
“嗯。”仙景升微微颔首,喊道。“来福,替本王送送宁大人。”
宁福走到门口,刚要推门,猛然驻足。
“对了,殿下,老臣从宫里出来的时候,听李统领说,圣子的妃子来了,好像叫什么顾……顾疏影。”
“谁?顾疏影?”仙景升明显一惊,不顾屁股疼痛,拉着帘幔躬起身,急切问道。
“顾疏影到哪了?进宫了吗?”
“没,还没,听说刚进入圣城外围。”宁福惊疑道。
“老臣来时,李统领正要去禀报圣子。”
“来福,来福,快,快抬本王去韬王府上。”
仙景升欲要下地,疼的咧咧嘴,摆手推开前来搀扶的来福,眯眼道。
“来不及了,你去,将消息告知韬王便回来,不要多说一个字。”
“是,主子。”来福快步向外跑去。
宁福皱起眉头,试探问道。“殿下,祸不及家小,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呀。”
“哼,你懂什么?本王做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