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每一息都显得格外漫长。

云霜序不禁又有点后悔。

她是不是说得太直白了？

是不是不该在他的衙署和他说这种话？

他会不会觉得这样的她太轻浮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找补一下。

还没开口，谢京澜忽然向前迈了半步。

他们本来就已经站得很近，这半步，便是最后的距离。

“再说一遍。”他开口，声音又低又急，像是怕惊碎什么，又怕那东西会迅速溜走。

云霜序微张着唇，望进他深渊般的凤眸。

有什么东西在他眼底翻涌，仿佛默默流淌了千年的暗流，如今终于压不住，要从深渊里奔涌而出。

云霜序感到一种排山倒海的压迫力，紧张得声音都开始颤抖：“我说，只要你不变心，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

谢京澜垂下眼，长睫在眼下落了一片阴影。

片刻后，他极低地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轻，像是从胸腔深处溢出来的，带着如释重负的意味，也带着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涩。

随即，他展开双臂，将她拢进怀里，用力压在自己胸膛，下巴抵在她乌发间，闷闷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你知不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

云霜序整个贴在他怀里，被他强有力的双臂死死圈住，轻微的窒息感，让她呼吸加重，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支棱着两只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想说点什么，却被他挤压得发不出声。

直到谢京澜松开一只手，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低沉的气音在她耳边响起：“四弟妹，你不想抱抱我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