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
还有,他这个时辰不该去上值了吗,怎么却穿着居家的衣裳跑来了荣安堂?
他不会是听说自己来了,怕自己被老夫人为难,才特地赶来的吧?
还是昨晚没睡好,本来就打算在家休息?
他要是知道自己在替他挑媳妇儿,会不会生气?
云霜序瞬间想了很多,就听老夫人略有些心虚地问道:“老三,你怎么还没去上值?”
谢京澜看了云霜序一眼,正色道:“我起晚了,听说祖母头风犯了,就过来瞧瞧,没想到四弟妹也在。”
老夫人对他的话半信半疑,起晚或许是真的,至于事先知不知道他弟妹也在,那就不好说了。
老夫人眼下没空深究,只想把那些画像赶紧收起来。
以前她也拿过画像给谢京澜看,可谢京澜看都没看就撕了。
那些画像为了防止外传,看完是必须要还给人家的,被他撕掉后,自己只能挨家去和人解释,说不小心掉火盆里烧了。
这回他要是再撕了,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问题是谢京澜已经看到了,不可能再当着他的面收起来,老夫人只能硬着头皮解释:“你父亲操心你的终身大事,让人拿了画像过来,叫我帮你挑选。
我眼花看不清,正好你四弟妹来请安,我就让她帮忙选一选,她选了好几个,说跟你很般配,对吧老四媳妇?”
“……”云霜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垂着头不敢和谢京澜对视。
谢京澜看看她,又看看老夫人,迈步走到榻前,撩衣摆在她这边坐了下来,紧挨着她,探头去看炕桌上的画像。
老夫人大惊,没想到他这么大胆,竟敢当着自己的面和他弟妹坐在一处。
可他已经坐下了,自己再出声提醒,会不会显得太刻意,他若不肯听自己的,场面只会更加尴尬。
老夫人思来想去没敢出声,心惊肉跳地盯紧他,唯恐他再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云霜序也没想到他这么大胆,下意识往里面挪了挪。
谁知谢京澜也跟着往里挪,非得挨着她不可。
云霜序脸热心跳,垂在身侧的手指偷偷在他大腿上捅了两下。
谢京澜痒得差点笑出来,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屈指敲了敲炕桌,一本正经道:“四弟妹真是为我操碎了心,这么多贵女,不知四弟妹觉得哪个最好,哪个和我最般配?”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