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时候，云霜序只能实话实说：“就是我有一只手炉不见了，我想问问三爷有没有看到？”

“……”

谢京澜心头一跳，想起那个被自己藏在书房，时不时拿出来把玩的手炉，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没有，我没见过。”

“没有吗，可我记得就是落在三爷马车上了。”云霜序有点不信，感觉自己应该没记错。

谢京澜挑眉，沉着冷静地反问：“你家三爷看起来像是很缺手炉的人吗？”

“当然不是。”云霜序迷茫地摇摇头。

如果自己没记错，而他又没见着的情况下，也有可能被他的车夫顺走了。

谢京澜悄悄松口气，飞快跳到下一个问题：“牌子是什么意思？”

云霜序说：“就是三爷之前给我的那块腰牌，让我去北镇抚司找你，后来我没去成，牌子一直在我这里，我总是忘记还给你。”

“别还了，拿着吧！”谢京澜摆手，语气随意，“你想去随时可以去。”

云霜序：“那种地方，我也不是很想去。”

“……”谢京澜眼底的失望一闪而过，接着往下问，“鸟又是什么？”

“是阿欢呀！”云霜序道，“我不是让辞夜把阿欢拿给三爷了吗，它在你那里过得怎么样？”

“你说过吗？我怎么不知道？”谢京澜皱眉，“那天你跟你母亲走后，阿欢就被谢京白带走了，辞夜没告诉你吗？”

云霜序愣住，摇头：“没有，他没和我说，我让他把阿欢拿给你，他还说他知道了。”

谢京白应该不至于对一只鸟泄愤，主要是阿欢会叫三爷，这个有点麻烦。

不过现在应该也不算麻烦了，谢京白已经认定了他们不清不白，根本不需要再用阿欢来求证。

她怕谢京澜回去责怪辞夜，便又补了一句：“他当时可能看我太难过，不想让我着急，我回头去观鹤院问问就好了。”

谢京澜不想让她去：“你别去了，回头我让辞夜去给你偷出来。”

偷？

“好吧！”云霜序说，“那你让他小心些，别被人抓到。”

谢京澜嗤笑：“观鹤院的人没那能耐。”

云霜序：“……”

怎么感觉他不是在夸辞夜，而是纯粹瞧不上谢京白？

谢京澜往纸上瞥了一眼，又问：“弟弟又是什么意思，怎么还写了两个？”

“是我弟弟和你弟弟。”云霜序说，“我许久不见云羡，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挺好的，没什么事，你想他的话，我让他来看你。”谢京澜说着，忽地沉下脸：“你不仅想你弟弟，还想我弟弟？”

云霜序：“……”

这人变脸真快。

再说了，他弟弟就是谢京白，谢京白现在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夫君。

她转着眼珠，突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你弟弟我不能想吗？”

“不能。”谢京澜斩钉截铁，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想他就不能想我，想我就不能想他，你自己选！”

云霜序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被他捏住下巴，眨巴着眼睛说不出话。

“怎么，很难选吗？”

谢京澜手上加重了一点力道，脸向她凑过去，逼视她的眼睛，热热的气息拂在她面颊。

云霜序本来只是想逗逗他，见他当了真，急成这样，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难过。

“我有什么资格选呢？”她幽幽叹了口气，杏眸渐渐被雾气笼罩，“三爷，我的三爷，您觉得，这是我说了算的事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