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莉盯着屏幕里那张脸,“上帝啊,那要怎么才能杀它?”
路易斯沉默了一下。
他在回忆,在组织语,
在把那些在实验室里泡了两年才搞清楚的东西,压缩成几句话。
“它体内有寄生虫。”路易斯说,“普拉卡的幼虫。”
“不是一只,是好几只!”
“那些虫子在它体内形成了核心,核心不毁,它就不会死。”
“不管是打碎它的四肢,还是打碎头,只要核心在,就能一直再生!”
路易斯切了一下画面。
另一块屏幕上出现了一张解剖图,灰白色的身体剖面,
里面有三团灰白色的光点,一团在胸口,一团在腹部,一团在左肩。
“核心的位置,每个人都不一样。”路易斯指着那些光点,“要杀它,必须把所有的核心都打掉!”
“那怕少一个都不行,少一个,它就能把其他的都长回来!”
阿什莉盯着屏幕里那张脸,“那怎么找到那些核心?”
路易斯又切了一下画面,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瞄准镜的剖面图。
“红外瞄准镜,短波红外,能穿透皮肤,看见普拉卡的体温。”
“普拉卡的体温比人体高,核心更高,那些虫子在体内代谢很快。”
“它的体温比周围组织高好几度。用红外瞄准镜看它们,像看烧红的炭。”
路易斯顿了顿,补充道:“在装备室里面应该有,我以前在那里见过。”
他转过头,看着墙上那张设施平面图,图已经发黄了,边角卷起来。
用图钉钉在墙上,图钉生了锈,在墙上留下暗红色的锈痕。
图上用红笔标着几个区域,培养室、手术室,冷冻库、医疗室、装备室。
装备室在走廊另一头,离监控室大约两百米,中间要经过一个十字路口。
汉克斯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先把密码找到。”
路易斯点头,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历史记录。
屏幕上的画面跳了一下,变成几天前的录像,时间戳在右下角跳动。
画面里,冷冻库的门关着,铁灰色,门把手上挂着一把锁,生了锈,在应急灯下反着暗红色的光。
萨拉扎站在门前,穿着一件黑色长袍,背对着摄像头。
他输入密码的时候,身体挡住了按键,只能看见手指按下去的大概位置。
手抬起来,落下去,
抬起来,落下去,四次!
“他把密码改了。”
路易斯说,“我叛逃的时候,冷冻库的密码还是出厂设置,六个零。”
“可能是萨德勒后来让他改了,只有他和萨德勒知道。”
汉克斯盯着屏幕,他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放在主控台上,
手指在台面上轻轻敲,一下,一下。
“把其他角度的录像调出来。”
_l
画面里那个再生者走到摄像头正下方,停住了。
它抬起头,看着镜头的方向,不是在看,是在感觉。
那些从皮肤里长出来的根须在空气中飘,像水母的触手,在找什么东西。
“它能再生!”路易斯的声音更低了,“打头打心脏都没用,普通子弹打在它身上,跟打在棉花上一样。”
“我见过他们用一个再生者做实验,用枪从头打到脚,打了两个弹匣。
“它倒下去,站起来,倒下去,又站起来,伤口会自己长好,肉芽从里面往外长,几分钟就填满了。”
阿什莉盯着屏幕里那张脸,“上帝啊,那要怎么才能杀它?”
路易斯沉默了一下。
他在回忆,在组织语,
在把那些在实验室里泡了两年才搞清楚的东西,压缩成几句话。
“它体内有寄生虫。”路易斯说,“普拉卡的幼虫。”
“不是一只,是好几只!”
“那些虫子在它体内形成了核心,核心不毁,它就不会死。”
“不管是打碎它的四肢,还是打碎头,只要核心在,就能一直再生!”
路易斯切了一下画面。
另一块屏幕上出现了一张解剖图,灰白色的身体剖面,
里面有三团灰白色的光点,一团在胸口,一团在腹部,一团在左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