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时不时看他一眼,像是在确认他还没倒下去。
汉克斯断后,p226手枪已经握在手里了,保险打开。
走了大约十分钟,
海岸线的轮廓变了。
崖壁在这里凹进去一块,形成一个天然的港湾。
碎石滩没了,换成黑色的礁石,被海水冲得光滑。
浪头比刚才大,拍在礁石上,溅起的水花落在他们身上,凉的,咸的。
路易斯停下来,用手电筒照着崖壁。
光柱切过灰白色的石头,照见一道铁门,锈得很厉害,门把手是铁的,被海水腐蚀出蜂窝状的坑。
门嵌在崖壁里,周围长满了藤壶和海草,像从石头里长出来的。
“就是这儿。”路易斯走过去,蹲在门边,用手扒开碎石。
下面埋着一个密码锁,
塑料面板裂了,但里面的电路板还亮着微弱的绿光。
他伸出沾满鲜血的手,在密码锁的金属按钮输入密码,等了几秒。
铁门后面传来机械运转的声音,很沉,像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翻身。
路易斯抓住门把手,用力拉。
门滑开了,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锈粉从缝隙里簌簌往下掉。
门后是一个竖井。
圆形的,直径三米左右,混凝土内壁,每隔两米有一圈铁梯,
但大部分已经锈断了,只剩几根铁棍还戳在墙上。
冷风从下面涌上来,带着海水的腥味和某种更深,更旧的气味,
霉味,铁锈味,还有化学制剂的味道,甜腻的,像医院里的消毒水。
升降梯在井底。
铁笼子,锈迹斑斑,门是推拉式的,轨道上全是锈粉,钢索从头顶垂下来,消失在黑暗里。
汉克斯用手电筒往下照,光柱被黑暗吞没了,看不见底。
“你确定能用?”阿什莉问。
路易斯没回答。
他走到井边,用手抓住升降梯的栏杆,用力晃了一下。
铁笼子晃了,钢索嘎吱响,但没断。
“能用。”路易斯说,“我叛逃的时候就是坐这个上来的。”
“我觉得咱们三个得祈祷一下,希望他们没把医疗室的门也改了。”
他拉开铁门,铁门在轨道上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三个人站进去。
空间刚好容得下,阿什莉的肩膀贴着汉克斯的手臂,能感觉到她在抖。
路易斯拉动铁门关上,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按了一下墙上的按钮,红色的,塑料外壳碎了,露出里面的金属触点。
升降梯猛地一沉,钢索嘎吱作响。然后开始下降。
阿什莉的手攥紧了汉克斯的衣角。
下降的第三秒,她捂住耳朵。
汉克斯看见她的脸色变了,比刚才更白,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听见什么了吗?”他问。
“有人在说话。”她的声音发颤,“西班牙语……我听不懂……”
路易斯回过头。
他的脸色也不好看,不是失血的那种白,是另一种东西,“它在发育,普拉卡在连接她的听觉神经。”
阿什莉重复那句西班牙语文,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路易斯沉默了一下。
升降梯又沉了一截,钢索在头顶嘎吱作响,“……快了。”
汉克斯的左手又开始抽了。
不是手指,是整条前臂,肌肉在皮肤下面跳,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翻身。
他把手塞进口袋,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疼,但能压住。
汉克斯没让阿什莉看见。
升降梯停了。
路易斯拉开铁门,门后是一条水泥通道,很窄,只能容两人并排。
头顶有应急灯,隔几盏亮一盏,光线昏黄,照出墙上的水渍和裂缝。
水是咸的,从石头缝里渗出来,在墙上留下白色的盐渍。
裂缝从天花板延伸到地面,有的地方能塞进手指。
路易斯走在前面,手电筒照着路。
汉克斯断后,p226握在手里,保险打开。
阿什莉在中间,攥着他的衣角,手指掐进布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