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你三个视频。”他说,“纽南那个,高加索那个,断桥那个。”
“然后呢?”
“然后我想见见你。”
克劳萨把刀举起来,刀尖对着汉克斯,“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克劳萨先动了。
不是冲,是走。
步子不快,每一步都踩实,像在训练场上给新兵做示范。
靴子踩在碎石上,嘎吱,嘎吱。
汉克斯没退。
他把重心放低,刀横在身前,刀尖对着克劳萨的喉咙。
克劳萨走到两米外停下来。
他看着汉克斯的站姿,目光从他脚底扫到肩膀。
“谁教的?”
“西点,三角洲也学过。”
“三角洲?”克劳萨的嘴角动了一下,“谁带的?”
汉克斯没有回答,
克劳萨也没有再问,嘴角只是动了一下,他的刀已经到了。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
匕首从他手里弹出来,像蛇抬头,从下往上撩,目标是汉克斯的脖子。
汉克斯侧身,
刀锋擦着他的下巴过去!
他没退,退就是让出距离,让克劳萨有空间连续出刀!
他往前压,9刺刀从侧面切向克劳萨的手腕。
克劳萨收刀格挡。
两把刀撞在一起,声音很脆,在空旷的海岸线上回荡。
克劳萨的力量比他预想的大,不是肌肉的力量,是杠杆,是角度,是从脚底一路传到刀锋的整条力线。
汉克斯的刀被弹开。
他没稳住,又往前压,刀尖刺向克劳萨的胸口。
克劳萨侧身,匕首从下往上挑,目标是汉克斯的肘内侧,那里有动脉,割开了血止不住!
汉克斯收手,刀锋擦着他的前臂过去,袖口划开一道口子。
他往后跳了半步。
第一轮交手,不到三秒。
两人重新对峙。
克劳萨没追。
他站在原地,看着汉克斯。
“反应够快。”他说,“但你的手怎么了?”
汉克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在抖,很轻微,但确实在抖。
普拉卡还在,安静,但没有死。
“被注射了,几个小时前。”
克劳萨的目光从他手上移到他脸上,又移到他脖子上那道浅浅的红印上。
“那你更应该省着力气。”
“打完再省。”
克劳萨笑了一声,这次是真的笑,很轻,很短,但确实是笑。
“像。”
“像什么?”
“像我以前一个兵,也是这种脾气,打完再歇。”他往前踏了一步。
这次不是试探,是进攻。
匕首从他手里飞出来,一刀接一刀,没有间隙。
上挑,横切,斜劈,
每一刀都奔着要害,脖子,胸口,手腕,大腿内侧。
没有花哨,没有多余动作,每一刀都是杀招!
汉克斯在退。
不是他想退,是克劳萨的刀太快。
那把匕首在他手里像活的,从各个角度切过来,逼着他不断调整重心。
刀术lv20让他在这种高强度对抗中能看清每一刀的轨迹。
克劳萨的刀法没有破绽!
不是那种教科书式的标准,是千锤百炼后化繁为简的本能。
汉克斯格开一刀,又格开一刀。
第三刀切过来的时候,他慢了。
克劳萨的刀锋划过他左臂外侧,衣服破了,皮肉翻开,血喷出来。
好疼!
但汉克斯没停,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右手刀从下面捅上去,
克劳萨收刀后退,刀尖擦着他的肋下过去,划破衣服,没伤到皮肉。
两人又分开。
汉克斯低头看了一眼左臂,伤口不深,但血在流。
他把血甩掉,重新握刀。
克劳萨看着他。
那把匕首在他手里转了一圈,换了个握法,刀锋朝下,贴着小臂。
“你左手不行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