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来,是正经当差。
“大小姐。”柳嬷嬷斟酌一下,劝道:“您放宽心,奴婢瞧着殿下对这婚事的态度是认真的,如今还忙着,那也是没办法。这是陛下给的差事,不能不管,也是身不由己。”
安槐沉默。
柳嬷嬷又道:“三皇子刚从边境回京不久,正是站稳脚跟的关键时候。陛下给了差事,是看重他。殿下自然也要尽心尽力才行。”
皇命难为啊。
安槐一想,柳嬷嬷说的也对。
这案子已经死了三个人了。
死的还如此诡异,京城如今有不少风风语,说的各有千秋,千奇百怪。
靳朝接了这烫手的山芋,如果一直在查也就罢了。
若是因为私事放下,又接着再死了人,皇帝难免会不满。
先君臣,再父子。
就算能体谅,也难免心里有疙瘩。
“柳嬷嬷,你说得对。”安槐说:“我出去一趟,要是晚上我没回来,明天一早一定回来。”
柳嬷嬷和小喜大惊。
明天就要出嫁了,事情很多呢,眼见着天都快黑了,安槐竟然又要出去。
但是她们也不敢拦,也拦不住。
安槐回房换了一身衣服就走了。
谁是凶手谁是受害者,谁是人谁是鬼,她不在意。
但是,不管是谁都不能耽误她明天成亲。
她得帮靳朝尽快把这案子结了,让他明天安心成亲。
安槐想着明天她和靳朝洞房花烛的时候,很有可能一个线索靳朝就跑了,脸都黑了。
到时候你说放还是不放?
不放吧,公私不分,靳朝要闹。
放吧,到了嘴边的肉飞了,那该多郁闷?
安槐快步出了门,天空中,九条盘旋跟着。
她没有去找靳朝,而是到了回春堂的后院。
就是全修锦被吊死的地方。
院子门口依然是一把铁锁。
她到的时候,天已经昏暗了。
看一眼四下无人,也懒得撬锁了,直接从围墙跃了过去。
院子里,和之前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房门关着。
但是里面有声音传了出来。
一个是男人的声音,正在呜呜呜的哭,十分痛苦。
另一个,是一个小女孩银铃般的笑声。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