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听证会上不断逼问霍法,但均被霍法的我不记得」跟我不知道」轻松化解。
霍法还在听证会上不停地冲罗伯特眨眼挑衅。
听证会结束后,霍法在接受采访时故意将罗伯特的名字拼成bobbie」。
罗伯特的正确拼写应该是robert,bobbie」通常是女性名字,带有很强烈的女性化暗示。
这是非常明显的羞辱与嘲讽。
现在罗伯特也用她」来称呼霍法了。
罗伯特看了他们一眼,挪开目光:「但我要在此明确指出,当一桩涉及17条人命的联邦重罪调查需要关键信息时,没有任何「特权」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没有任何个人、任何组织可以凌驾于国家之上。」
他又重申了霍法阻挠案件调查,违反法院命令的事实,这才结束了发。
新闻发人站在讲台的一侧充当主持人,宣布进入提问环节。
刚刚还在埋头奋笔疾书的记者们立刻放下速记本,齐刷刷地举起了手。
按照惯例,主持人先点了美联社的记者。
美联社的记者就坐在第一排的正中央,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
他直接站起来,看著罗伯特:「部长先生,你刚刚提到了参议院麦克莱伦委员会对国际卡车司机兄弟会的调查,该调查已经于去年中止,委员会也被解散。」
「本次对霍法的抓捕,是否是当年委员会调查的延续?或者与你们两人之间的个人恩怨有关?」
主持人看向罗伯特。
罗伯特冲主持人轻轻点了一下头。
主持人站在原地,并未上前阻拦。
罗伯特指指记者:「我欣赏你的坦率。让我同样坦率地回答你。」
「恰恰是因为当年调查被迫中止时,留下了大量尚未解决的问题。」
「委员会解散后,那些问题并没有消失,只是被埋在了更多、更厚的档案之下。」
「威斯康星屠夫让这些档案重见天日,不是因为我想算旧帐,而是因为这些旧帐本身就直接关系到今天17条人命的正义能否得到伸张。」
「至于你提到的个人恩怨――」
他摇了摇头:「我不认为自己跟他有什么个人恩怨。」
「在担任参议院麦克莱伦委员会首席顾问期间,我曾花费大量时间调查国际卡车司机兄弟会的内部运作。」
「我亲眼目睹过那些调查是如何被阻碍的。」
「证人们突然失忆,关键文件不翼而飞,甚至有人意外失踪。」
「我是艾美莉卡的司法部长,我的职责是执行法律,维护正义。」
「这不是我与霍法先生的私人恩怨,这是艾美莉卡政府对一个拒绝遵守法律的组织负责人的正当执法行动。」
主持人指向美联社记者旁边的女人:「合众国际社。」
这是礼堂中唯一的一位女记者。
女记者站起身:「合众国际社。」
「部长先生,部长先生,威斯康星屠夫案是目前全国关注的焦点,公众有权利知道更多细节。」
「能否透露一下威斯康星屠夫供认的17起谋杀案中,已经有多少得到证实?死者的身份确认进展如何?以及,他是如何利用工会订单系统流窜作案的?」
罗伯特沉默片刻,面上重新挂起笑容:「我也很想给你一个完整的答案。」
「但这是一个正在进行中的重大联邦调查,我们需要谨慎行事,不能因为过早披露细节而影响调查的完整性,更不能给其他潜在的死者家属带来不必要的恐慌。」
他稍作停顿:「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联邦调查局正在准备一场专门的新闻发布会,届时会披露本案的相关细节。」
「我建议各位密切关注联邦调查局的消息,那场发布会会给你们想要的全部答案。」
女记者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坐下。
罗伯特目光扫过全场:「这个案子很复杂,我对胡佛局长跟他所带领的fbi有信心。」
记者们纷纷抬起头,诧异地看向罗伯特。
罗伯特点点头,越过主持人,点了下一位记者。
第三位记者来自《华盛顿邮报》,是个戴著眼镜的中年人。
中年人声音洪亮:「部长先生,霍法在被捕前曾公开表示,这是政治迫害,是对劳工运动的报复,你如何回应这一指控?」
「考虑到你的哥哥是总统,你是否担心这次行动会被视为滥用权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