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酒店,熟悉的房间。
林特助将沉矜月送到门口后就离开了。
沉矜月打开手机相机,对着自拍模式理了理头发,补了补妆,然后才一脸神清气爽地敲了敲门。
等了几秒,没动静,沉矜月继续敲,又等了几秒,还没动静。
沉矜月眉头微蹙,敲门的力道加重,速度也加快了不少,砰砰砰砰的声音不绝于耳。
沉矜月觉得哪怕陆野睡着了,也该被吵醒了,可里面的人就像是死了一样没动静。
沉矜月突然有点生气,怀疑陆野是不是在耍自己。
毕竟陆野上午对待她的态度就挺莫名其妙的,专门把车停在她的面前羞辱了她一番,又差点夹住她的手,怎么想怎么是故意的。
陆野好坏啊,他竟然是这么坏的男人,哇,好过分,她看透他了。
和这种男人联姻真的是好事吗?沉矜月突然不这么觉得了。
沉矜月脑补完之后,就自然而然地把脑补出来的陆野当成了现实,抬脚生气地对着房门踢了几脚,决定自己再也不要上陆野的当了,扭头就要离开。
结果刚转身一步,死活敲不开的房门就从内部骤然打开。
陆野身上裹着一件睡袍,蓬松的头发稍微带着点湿气,像是刚刚才洗完澡把头发吹了个半干。
他视线扫过沉矜月手上敲得有些泛红的骨节,忍不住皱了皱眉,问:“什么时候到的?你是傻子吗?有门铃不知道按?”
沉矜月“啊”了一声,像是才知道有门铃这个东西似的,视线在门上扫了一圈:“哪儿呢?”
陆野在旁边门铃上敲了几下,门内响起叮咚叮咚的声音后,沉矜月才乖乖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陆野侧开身子后,沉矜月就自觉地进了房间。
至于刚刚脑袋里想的,再也不要上陆野的当,像是水一样从脑子里流走了。
房门关闭,沉矜月看了眼陆野后,就开始脱衣服。
陆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难以置信到眼皮直跳:“你做什么?”
沉矜月歪着脑袋看他,疑惑地问:“做爱?”
陆野无语了片刻,他发现沉矜月这个女人真是一点脸皮都不要了,贱死了,做爱两个字说出来都不知羞。
“没这个打算,把衣服穿好。”陆野嫌弃地移开视线。
沉矜月有些纳闷地问:“不做的话,那你找我过来干嘛?”
她眼睛一亮,有些高兴地猜测:“难道说你想和我结婚了?”
陆野顿时看傻子似的看向她:“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
沉矜月小脸一垮,当即不高兴地就想离开。
但陆野把她叫过来,哪有让她离开的道理,健壮的手臂横在她的面前,轻松地就将她挡了回去。
“现在走,有车接你吗?”陆野问。
不得不说,他这个问话的确戳到了沉矜月的肺管子。
不想承认自己已经被沉家抛弃,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沉矜月当即抬高了声音喊道:“自己有办法回去,要你管呀!”
陆野瞧着这个女人红着眼尾,可怜兮兮撒娇的模样,哼了一声,嘴毒道:“像你这样的女人,倒贴给我我都不要,谁爱管你?”
沉矜月感觉自己就是专门送上门给陆野羞辱的,当即气得直跺脚。
偏偏陆野这个家伙不知道怎么想的,看不起她,又不让她离开,反而让她去次卧睡着。
但是沉矜月睡前必须要洗澡,而且不能用外面的淋浴,一定要用浴缸泡澡。
陆野闻言嫌弃的啧了一声:“真麻烦。”
但是他还是把浴室借给了沉矜月,还将提前准备好的睡袍丢到了她的身上。
沉矜月抱着睡袍进了浴室后,就把穿了一天的衣服脱掉了,光着身子蹲在浴缸前,思考这个东西到底要怎么用。
不是很想去问陆野那个大坏蛋,可琢磨了十几分钟不得要领后,她只能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打开门,对着陆野喊道:“我不会用浴缸,你帮我放水。”
陆野正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搜索着关于男性只能对一个女人硬起来的问题,闻言十分不耐烦道:“浴缸都不会用,你还会做什么?”
一抬眼,陆野的瞳孔内就撞入了一具光洁诱人的躯体。
浴袍下的肉棒秒硬,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给他,和自撸是怎么撸都不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沉矜月也是个眼睛尖的,她的视线像是装了定位器似的,在陆野顶起的浴袍处扫了一眼,惊叹地哇了一声:“我打扰你自慰了吗?”
陆野:“……”
“没有,闭嘴。”
他真不明白沉矜月这个女人嘴里哪来这么多的污言秽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