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没有理他们。
他转身,走向通往二楼的台阶。
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时侯——
“八嘎!”
一声怒吼从角落里炸开。
叶凡停下脚步,偏头看去。
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带着十几名黑衣武士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他五十岁上下,左眼戴着眼罩,右眼布记血丝,脸上横亘着一条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刀疤。
他的右手握着一把阳国武士刀,刀身修长,泛着寒光,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经历过真正战场才有的杀气。
独眼。
刀疤。
阳国人。
叶凡看了他一眼,没有认出。
独眼兵王也在看他。
但和叶凡不通,他认出了叶凡。
只一眼。
只一眼。
那张脸,那双眼,那双杀人不眨眼的手——
独眼兵王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他的身l开始发抖,从手指尖一直抖到全身,武士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那张历经生死、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脸上,此刻只有一种表情——
恐惧。
纯粹的、原始的、刻进骨髓里的恐惧。
“你……你……”
他的声音在发抖,嘴唇哆嗦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想起了三年前。
樱花婚礼。
那一天,阳国各大高手云集,几百名顶尖杀手、武士、忍者围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抱着新娘,单手应战,杀得血流成河。
那一天,阳国武道界的精英损失过半。
那一天,他失去了一只眼睛。
他亲眼看着那个男人一剑刺穿自已的左眼,然后转身去杀下一个,连补一剑的兴趣都没有。
因为在那个男人眼里,他根本不值得多花一秒。
他以为自已会死。
但他没死,只是瞎了一只眼。
他在医院躺了三个月,每天晚上让噩梦,梦到那双眼睛。
冷的。
没有任何感情的。
像深渊一样的眼睛。
后来他退役了,离开了阳国,来到这里隐姓埋名,给青蛇训练敢死队。
他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那个人了。
但他错了。
那个男人现在就站在他面前。
“你……你是……”
独眼兵王的手指指向叶凡,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变成一张死人一样的白纸。
“赤……赤子……赤子神医……你是赤子……”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他死了。
心脏骤停。
活活吓死的。
尸l直挺挺倒在地上,唯一的右眼还睁着,瞳孔放大到极致,嘴巴张着,定格在说出“赤子神医”四个字的瞬间。
叶凡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反手一挥,把两名从背后偷袭的黑衣武士一剑封喉!
“挡我者死!”
二楼的厢房。
房门紧闭。
房间很大,铺着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水晶吊灯投下暖黄色的光。
真皮沙发上坐着四个人。
青蛇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的表情轻松写意。
左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灰色中山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斯文的商人。
右边坐着两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名牌西装,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一看就是富家子弟。
右边坐着两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名牌西装,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一看就是富家子弟。
茶几上摆着几瓶年份茅台和几道精致的下酒菜。
“青蛇姐,外面怎么还这么吵?”
其中一个年轻人端着酒杯,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感觉比拳王争霸赛还热闹!”
青蛇抿了一口红酒,嘴角微勾:“没什么大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来闹事。”
“闹事?”
另一个年轻人来了兴趣,“谁敢来青蛇姐的地盘闹事?”

